以喬江南幾十年的看人眼光,這個劉平安是個憨厚實誠的,“嗯,你吃飽了嗎鍋里還有。”
“我,我飽了。”這樣美味的飯,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吃,飽是不可能飽的,可人要臉,他哪好意思開口再要
“十七,你夠了嗎”
姚十七點頭。
蘇美玲就不問老小兩個喬了,知道那倆的飯量,然后就把鍋里剩下的全刮完到劉平安手上的碗里。
“再多吃點,煮多了。”
太香啊忍不住,劉平安吸了吸鼻子,感激的望了一眼車里的幾位,就又大口的吃了起來。
吳家那幾戶看熱鬧的很眼紅劉平安,但再看下去口水也怕會掉一地,趕緊的散了。
盧家板車那兒,盧根生兄弟倆都要被他們的娘臊死,正在那兒給老婆子講道理。
“娘啊,你就不想想,人家跟咱是親戚嗎人家有幫咱的責任嗎人得要臉,我們村一起的,就我,就我盧根生占了喬家兄弟多少便宜昨晚給的雞蛋,姜,紅糖這些東西眼下多么金貴你心里沒點數啊
你看看別家,誰家占別人便宜了娘啊,你給兒子孫子們留點臉吧,昨晚但凡不是鳳蘭情況危急我也不敢接人家這份大禮你倒好,今兒一大早給我最后的那層薄臉皮捅沒啦”
“二弟,說清楚就得了,娘,聽我們的,做人得有分寸。”
盧家大兒媳梁氏和剛生產完的孫氏都吃著野菜糙米粥,只孫氏碗里多了個雞蛋。三個半大孩子懂事,早早吃完了自覺去收拾東西。
那些人還在忙著,喬家的馬車就已經動了。
坐在前邊趕車的是喬江南和劉平安。
“娘,你還要再睡會嗎”
“不了,我給你做身替換衣裳,拿我的針線包和那塊面料來。”
針線包有,喬鈺知道老娘收拾過,可面料
有了,喬鈺先是從她娘的背包里找出針線包,然后翻手進商場拿了一塊灰藍色床單出來。
“娘,你會嗎”
一個只懂得買高檔成衣的婦女要做衣裳喬鈺對她娘沒信心。
“乍不會你身上穿的就是我做的。”
原身會,繼承了人家的身體也繼承了手藝。
“那你快點做吧,然后給我爹,你自己也做一身,哦,十七也做一套。”
“嬸,我不用的。”
“沒事,嬸帶了好些布,閑著也閑著,主要是小喬安排上了,我就得做。”
君澤偷瞄了一眼小喬,別以為他不知道,說給他也做一套時候很敷衍。
只相處了一天一夜,君澤就很是喜歡喬家這樣的一家子,夫妻相互敬重,女兒善良可愛,樂于助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