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心情很沉重,他不相信橋是許州城敢私自毀了,要不是,再往上可就是朝廷了。他倒寧可相信是土匪。
“平安,扶我一把。”
“好。”
這幾天劉平安除了是趕車的車夫,還兼職了君澤的小廝,上下馬車解個手啥的,全都是他干,任勞任怨。
把人扶下來后,劉平安又急急忙忙拿上菜刀追著喬江南后面去扛木頭。
君澤拄著拐杖站在那兒,任冷風照著頭臉吹著,望向那少說有幾十米寬的江面發呆。
石橋的兩端被毀的痕跡那么明顯,還沒到一個月時間哪,兩個城之間的連接就斷掉。
“哎,十七,水燒好了你喝嗎”
爹娘沒空,燒水的活只能喬鈺自己干。
其他家也只有動不了的老人和幾歲小孩子留守大本營,留守也不能干坐著,像盧根生八歲的女兒,燒水,撿柴火,去提水,干得可多了。
君澤拄著拐杖過來,靠在馬車旁,接過小姑娘給他的碗。
“加了糖和鹽。”
“嗯,補充點能量,不過不是為你準備的。”
君澤跟著喬家吃飯,像別家的野菜糙米粗糧是沒有,有的是干米飯配臘肉或火腿,白面饅頭,瑤柱粥,粙鹽糖更不會缺。
“花,叫他們過來,我這里有開水。”
“來啰。”
喬鈺一叫,七八個小孩子拿著碗就跑過來,因為他們已經知道,喬家姐姐的開水是甜的。
喬鈺燒的糖水是給幾家孩子們,因為她無意中聽見那幾家鹽都沒幾粒了,野菜湯都沒鹽,一個個淡處走路都要晃。
一人一碗,喝完還舔碗。
“謝謝喬姐姐,明天還有嗎”
“喬姐姐,明天我還想喝甜的水。”
“我也要。”
“好,你們乖乖的幫我撿柴,明天還有甜水喝。”
“好呀好呀”
幾個小花貓臉喝完拿著碗回去。
喬鈺把盧花拉住,拿過她的碗再給裝了一碗,“這是你娘的。”
“嗯,謝謝喬姐姐,你真漂亮。”
喬鈺白了盧花一眼,“沒糖水我就不漂亮了呀”
“姐姐最漂亮,嘻嘻。”
盧花端著水笑嘻嘻的走了。
喬鈺想問,糖水在沒有喝到嘴里的時候,會有甜味嗎因為附近有五個十多歲的小子拿著棍子過來。
“剩下那半鍋水給我們。”
“我不給,怎樣”
五個小子把喬鈺和她的鍋圍住,聽說不給,舉起棍子嚇唬要打人。
馬車旁邊的君澤還端著喝完水的碗還沒來得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