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見著小喬的饞貓樣,趕緊的去翻動兔子,好讓它熟得快些。
“壞了,沒有鹽。”
“有。”
君澤拿出用一張巴掌大葉子包著的鹽,這是他想到來獵兔子給她吃的時候,就帶上了。
“嗚嗚,十七你真聰明。”
君澤用那把細長的小尖刀割開肉厚的地方,反復烤,并撒上鹽,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
“可以吃了。”君澤撕下一只兔子腿,還削了一根樹枝簽住,給喬鈺拿著。
那就不客氣了,喬鈺發揮出小吃貨的本能,嘴唇吃得油油的,快要把一只兔子腿啃完了,才發現姚十七怎么沒吃
“你怎么不吃”
“你先吃。”
這是怕她不夠吃嗎果然是的,見喬鈺啃完了,君澤又遞上一大塊。
“你也快吃吧,我吃完這塊就夠啦。”
“好。”
君澤這才從容優雅的一小塊一小塊的割下肉來吃。
飯桌上吃飯斯文優雅大多人都會,這吃著烤野味呢,他能吃得這么好看,真難得。
倆人吃相一對比,喬鈺覺得自己得改。
人覺得香的東西,動物肯定也覺得香,這個烤兔子肉,終于引來了大家伙。
嗷,嗷
就這兩聲,喬鈺已經騰的一下站起來。
她站起來也不知是要逃,還是要沖上去把大家伙藏身之處找到,要是個大家伙,想辦法逮了回去,一大伙人就能加餐。
剛要去看究竟的喬鈺被君澤拽住。
“躲我后面。”
“你,你行嗎”
行不行的,也只能指望他了。
只聽見聲,野物還沒現身呢,君澤撕了一塊還沒吃完的兔肉,往聲音來處的方向扔。
兔肉所在的空地上,馬上撲上來一頭野豬
現身了,就不怕打不死你,君澤一個飛刀扔出,那把細長的尖刀幾乎連刀把都沒入了野豬的頭部。
一刀斃不了命啊,野豬疼得嗷嗷的大聲嘶叫,還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極盡凄慘。
“十七,給。”
喬鈺又貢獻出隨身攜帶的鈦合金小刀。
君澤又是一刀,專門照豬頭扔。
憑你多頑強的豬命,頭上插著兩把刀的時候,也折騰不了多久,君澤是看著野豬折騰斷氣后,才拄著的拐杖去看。
喬鈺忙扶了他一把,“十七,你的飛刀使得出神入化,這是你的獨門絕招嗎”
君澤領會,原來她對他的飛刀感興趣,“算是。”
喬鈺抓著他的手高興得直搖晃,嗯,很像她在她爹跟前撒嬌的樣兒,“那你能不能教我呀”
君澤搖頭,突然又想到什么,“快去把你剛才玩的藤曼找些過來。”
“好。”
君澤凝重的神色讓喬鈺不敢耽擱。
喬鈺去扯藤曼,君澤把那兩把刀從死豬頭里撥出來,就著野豬毛胡亂擦了一下血漬收好。
“十七,你緊張什么”
“野豬是成群出沒的,這是頭野豬崽,想必是不小心走散。”
“所以,你懷疑它的族群就要找過來”
君澤嗯了一聲,利落的把野豬的兩條前腿捆結實后,拽住就走。
拄著拐杖還拖著一頭快兩百斤的豬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