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談這種大事是不是應該避著點人呀”
喬鈺看看左邊的冷臉帥哥,看看右邊的嘻痞帥哥,她才發覺自己竟這么值得信任。
冷臉“避著誰也不用避著你。”
痞帥“我在你這兒不會有秘密。”
喬鈺,“那么,你倆是打算合作了”
言立新挺期待的望著君澤,他肯定是想談成合作。
君澤瞄了一眼他假想的情敵,轉臉跟喬鈺說,“走,我們前院吃飯去。”
“你這生意不談啦”
“那就吃飯去,你家十七現在不愿意談,也成,我等著有一天你愿意合作。”
君澤牽著喬鈺的手就像宣示主權一樣,言立新無所謂的笑笑,他也跟著一起走。
臉面算什么,只要對他有利,言立新無所謂。
和君澤在一桌的有,言立新,喬江南,蘇美玲,喬鈺,呂友同,李猛。這一桌不是主人就是大人物,單獨一桌是擺在前院正廳內。
看坐在一桌就知,言立新身份不一般,不然就是與君澤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這以后,呂友同和李猛都不用人跟他們介紹言立新,在許州城地界,言立新相當于有了通行證。這一點,君澤默認了,他賣言立新這個情。
“叔,嬸子,我祝賀您新居落成順遂大吉。”
君澤第一個舉杯,他不動,沒人動。
“好,我老喬在這兒謝謝大家了,我們家是山野粗人不太講究,喝了這杯,大家隨意吃喝,當在自個家一樣。”
呂友同和李猛從坐下一桌就后悔,為什么要跟十七殿下在一桌,這是能吃得飽飯嗎唉,這也不是為了吃飯,飯菜再香也得忍忍。
“喬叔,喬嬸,我也祝你們安居樂業,平安幸福。”
“好,謝謝小言。”
言立新之后,又是知府和守備這兩大人敬酒。
一輪酒過去,吃了幾口菜之后,君澤對呂友同和李猛很正式的宣布,“本王不在許州期間,鐵礦和另一處鹽礦之事,由喬先生負責,先生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兩位只要配合就行。若是衙門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也可以與先生商議。”
這等于是宣布了,在許州,喬江南直接可以碾壓一府的知府,這權利有點大啊。
喬鈺瞄了瞄她爹,這差事,您也接
蘇美玲也納悶了,昨兒老喬才說啥事也撒手不管,把事情都給丟回去的嘛打臉來得太快。
喬江南不理會妻女的疑惑,對呂知府和李守備拱手,“呂大人,李大人,喬某往后少不得叨擾倆位,請倆位大人多多提點。”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許州官員,喬江南雖有君澤的授意,但他也得謙虛著,
呂友同和李猛連忙放下筷子,“一定一定。”
等大家都表態完了,言立新倒了一杯酒去撩君澤,“十七殿下,我也借喬叔的酒,被你一切順利。”
“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