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英和連英就納悶了,最不該哭的就她這個小潑辣呀,他們可聽無憂說了,這姑娘刀砍死人跟切菜一樣。
錢虎妮嚎哭了一會兒,完了就在院子里擺上四方桌子,端出一碗做好的飯,還裝上幾塊肉,點上香燭,倒上三杯酒,告慰死在敵寇刀下的親人。
那酒被小風一吹,酒香四溢。
這敬死人用這么好的酒倆英互瞅了一眼。
拜完,錢虎妮就抹著眼進了喬鈺房間。
守在門口的戰英好奇的去拿起杯子聞了聞,又看小酒壺里還有剩下的
這酒,是個喝酒的男的都忍不住是喬鈺商場里一千多大洋的白蘭地。
毫不意外,倆暗衛一人倒了一杯,偷喝了,能讓他們喝這酒,也因這仗打得順利。
只是這酒一入口沒一刻,都醉得歪在了地上,因為酒里,喬鈺加了大量的安眠藥物。
“方童,方寧,知秋,貴嬌,你們四人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十七殿下,敵人被趕走,落木城安定后,你們去處的,跟他說,會安排你們,如果還是想跟著我,也聽他的安排。”
喬鈺說完,急忙帶著錢虎妮從小門出小巷子,扮成兩個乞丐趁亂出了城。
本是打算帶戰英和連英的,只是這倆侍衛被君澤下了死命令,喬鈺只有退而求其次帶錢虎妮。
之前跟錢虎妮一說,這丫頭說姑娘上哪她上哪,還幫著給倆侍衛下藥。
錢虎妮家之前是做小買賣的,那樣性格的姑娘跟著長輩到處跑,潑辣性子多半也是那時練出來,
現在是虎妮帶著喬鈺穿行在各巷子里,挑最近便又偏僻的路出城,正正好跟著敵寇從城里撤退的輜重隊。
說是輜重,可已經沒有什么物資了,撤退下來的人員斗志全無,散慢得很,倆姑娘很輕松的混在隊伍里,三天就進了西龔境內。
君澤親自領兵,乘勝追擊,把占據落木城的敵寇大部隊趕出城外十多里地這才返回,之后去州府衙門,因去清理敵寇留下的物品的人來報,說那里還有原落木城衙門的官員。
這還了得,這是叛國是助紂為虐,一城百姓的命啊,君澤親自過去審問,完了殺無赦。
“殿下,后院里有一個倉庫里,堆放了敵寇搜括上來的大量財物,不乏精致玩意兒,要不要挑幾件”
“嗯,我把人接來,你讓人收拾出一個干凈地方。”
收回城池,后面的安排工作還有很多,起碼要一段時間京里才能派來新知府接手。君澤選擇住在衙門后院,方便處理事情也好安置近衛,雙相對安全。
無憂都提點到這個份上了,君澤也想給喬鈺尋幾件好玩又漂亮的東西,她一向喜歡漂亮物件。
小的有各種滿綠翡翠雕件,首飾,千年沉香手串,大的有整套的紫檀家具,家具全讓人清理干凈給搬到給喬鈺安排的房間里。
當君澤興匆匆回那個小院子里接人的時候,戰英和連英的藥效沒過,還睡著呢。
無憂接過一個姑娘遞上來的信,很小心的打開,戰戰兢兢的給君澤遞過去。沒法子,他家主子現在殺氣很重,他得小心侍候著。還得擔心靠在墻角睡著的倆個家伙不知道會有什么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