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鈺做夢都想學武。
師父果然是師父,見面送大禮還傳授武藝,霸氣
“陸公子,我家徒兒有我護著,以后,你的人可以退下了,這些天,謝謝你護著她。”
“赫老前輩言重,有赫老在,我再插手就是多事了,現在起我的人全撤走。”
被拆穿他派人跟蹤喬鈺陸銘也不惱,喬鈺也不奇怪,這事本就早在她預料之中。
“好,改天,我師徒再宴請陸公子大駕,謝相護之恩。”
“客氣,赫老,喬姑娘,告辭。”
赫那話明顯的讓陸銘趕緊走,陸銘自然聽出來了,再不走難道還等宵夜吃這次也沒白來,起碼親眼見證了,她的身份是赫連的徒弟,起碼這一層身份假不了。
“師父,我送送陸銘。”
赫連擺了擺手,去吧。
“沒想到你是他的徒弟。”
“你是沒想到我一姑娘喜歡賭錢吧其實不止賭錢,我就是個女紈绔。”
“是嗎那我們可真是一對兒,西龔京城最大的紈绔,就是我。”
怎么不好怎么說就對了,喬鈺沒想給他好印象,印象越壞越好,可這是不是有點弄巧成拙了
陸銘瞥了眼身旁有點不知如何接話的喬鈺,好玩,這姑娘聰明有趣還長得美。
走門口也不遠,尷尬也就一瞬間。
陸銘對喬鈺笑了笑,“喬姑娘,我就等著你和赫老的宴請了。”
能再不要臉一點嗎怕賴了他一頓飯似的,臨走了還提醒。
喬鈺只能又保證,這飯一定請。
陸銘才高興的帶著他的人走。
送走了陸銘,喬鈺回到師父那里,這次,赫連把人都打發了,錢虎妮也被趕了出門外。
然后,師父就開始修理起徒弟來。
“你真厲害呀你螞蟻都捏不死一只,就敢穿過兩軍交戰之地那么遠的跑來西龔京城,你爹娘知道嗎你想急死他們哪”
“我”
“我什么我師父不能教訓你啦言立新也是的,怎么就不教你幾招防身的”
“他怕我學會了更不安分。”
這確實,讓喬鈺再會武功,她還不得翻了天。
“哈哈哈不過膽子夠大,能帶著一丫頭就安然到達這兒,夠聰明也有自知之明,臉皮嘛也夠厚,還有點離經叛道。行啦,我就那么一說,你比言立新那小子更合為師心意。”
“謝師父。”
不過,喬鈺還是把怎么騙了老爹老娘,怎么隨君澤的隊伍到了落木城,然后才又偷偷溜了出來,邊鎮搭上陸銘的車,這些事全交待了。
之后師徒倆回了海棠小院,歇口氣的時間都不讓,赫連就開始教學,站樁。
早晚站一個時辰,少一刻都不行。
“師父,我學武功,你直接教我招式。”
“基礎沒打好,招式就是花拳繡腿,給你把劍都提不起來,給我認真些。”
“可是,我真的好無聊啊,能不能讓虎妮跟我一起練師父你反正趕一只鴨子是趕,趕一群也是趕。”
“準了。”
聽到準了,最高興的是錢虎妮,她是不敢認師父的,那是主子的師父,她頂多算是個陪練,陪練也好呀。
得,喬鈺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虎妮明顯比她站得好,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