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鈺試了,滑動三格軟鞭變成鐵釬,退回三格又成了軟鞭,“好厲害。”
“它還有一個用法,萬一自己的鞭被敵人制住或用來對付自己,第四節轉三格,再來試試。”
“好。”
喬鈺把手握的第四節轉了三格,然后,嘩啦啦
一節一節的棱形鋼掉了一地只剩下手握的六節沒散架。
“嘩,好神奇一根軟鞭暗藏這么多的功能。”
“來,再這樣一節節的接上去。”
兩人蹲地上,把散落的棱形鋼一節節的給套上。
在這個時代能做得出這種機關暗藏的軟鞭,可真是大人才,就這一根,絕對是價值連城,估計有錢也不一定有賣。那么,他教我招式就成,教我使這些機關也沒用啊。
喬鈺滿腦子都是這根鞭子。
陸銘眼里的喬姑娘閃閃發光的眸子正古靈精怪的轉動著,不知又在想些什么。風吹著她的發絲飄到他的鼻尖臉頰,她身上的香也那么與眾不同
倆人同時去撿最后的那一節,倆人的手碰到,像被電擊一樣,都回過魂來了,才又迅速的縮回去。
“給你。”
軟鞭在陸銘手上本也是他的,剩下最后的一顆棱形,喬鈺站起來不撿了。
陸銘就那樣蹲在那兒仰視著她,他自認在西龔沒有得不到的姑娘,可喬鈺于他來說,就是天邊的月亮,她高傲的活在她的世界里,他夠不著。
“喬鈺,都記住了嗎自己的武器絕不能傷了自己,必要時候可以毀。”陸銘把軟鞭組好后,也站起來,把鞭放回喬鈺手里。
“它,給我的”
“嗯。”
“我不懂兵器,但我能看出這根軟鞭絕非凡品,我不能要。”
要給她一籮筐金銀,喬鈺都能收得毫無心理負擔,可這,有一籮筐金子未必買得著。
“我留著沒多大用,它適合你,就算是我收了你的那把折疊小刀的回禮。”
“”
“你家侍女在皇宮里用的那把。”
喬鈺才想起有這回事,虎妮偷藏了她的小刀拿去切皇宮里的花木,可那把小刀怎么與這個鞭比
“不行,我不能要,那把小刀我給了虎妮就算是她的。”
“不要那你走不了。”
一瞬間變臉,眼神從柔和到狠辣一秒切換,陸銘這什么魔鬼性格
“我不能總是占你便宜。”
“那好說,小刀既然不是你的,你給一樣是你的我,就扯平了。”
喬鈺對這根軟鞭很心動,但也知道不能要。
“陸銘,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想,會有許多姑娘喜歡你送東西的。”
“是嗎但我陸銘的東西不是誰想要就能得到的。”
“問題是我并不想要”
“可我偏要給”
陸銘像氣得跟只炸毛的公雞一樣,把軟鞭塞到喬鈺手上,上馬就走。
他害怕走慢些東西就送不出去,可走得快心里更不甘,陸銘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從沒如此糾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