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給無憂看見了,戰英和連英跟著的馬車直接進了衙門后院。
“殿下,回了。”
君澤一聲散了,快步的去了后院。
這群在匯報的人,重重的舒了大幾口氣,這些天,他們被殿下抓得很緊,但凡有一點做不到邊的,只一個字,罰
而剛剛殿下轉身出去時候嘴角的那抹笑,是這一個多月以來出現的第一個笑,那位姑娘終于回來了。
是回來了,方童、方寧早就被君澤吩咐過,準備好熱水,姑娘風塵仆仆的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漱。
“姑娘姑娘回來啦”
方童喊了一聲,方寧,梁貴嬌,葉知秋幾個,都圍了上來見禮。
“嗯,回來了。”
“你們愣著干嘛,姑娘病了,準備熱水姑娘要沐浴。”
方童笑著上前幫著虎妮扶著喬鈺,“殿下早吩咐了,姑娘現在過去”
“嗯,去。”
給喬鈺準備的臥室旁邊,一個小門出去的洗漱間,熱水管夠。
虎妮幫著洗了頭發,擦得半干之后,喬鈺進了一個大浴桶。
“我自己來就好,你們出去吧。”
“嗯,姑娘洗好了喊一聲。”
根本就不用喊,喬鈺雙手掛在浴桶里外邊,泡著泡著就睡了過去。
聽說病了,君澤就在門外一直等,小半個時辰了。
“你進去看看。”
虎妮應聲進去,輕喚了兩聲,姑娘沒醒。
這難度就有點大,睡得這么熟了她又不太忍心把姑娘喊醒,用浴布裹住姑娘,她想抱抱不起來。
“殿下,姑娘睡著了,喊醒嗎”
“不,她”
君澤想問衣裳穿好沒,臉頰刷的一下竟紅到耳根。
見虎妮懂事的點點頭,君澤三兩步過去,從水里連人帶浴巾給抱了出來。
“快去請大夫。”
“是。”
姑娘稱病,那指定要請大夫的,虎妮能怎么辦陪姑娘演下去唄。
喬鈺跟只軟軟的小蟬蛹一樣卷著在浴巾里,君澤把她抱回床上,拉過被子把人蓋嚴實了,這才小心的把濕浴巾給拿掉。
一探她額頭,燙手。
喬鈺這下不用裝,真病了。
這一個多月,日日擔心她,現在人在跟前,還有些晃悠呢,人又病了,此刻,他所有的生氣擔心變成心焦。
訓她生氣不存在了,現在只希望她能快些好起來。
那張小臉紅撲撲的,人也不安分,動來動去還掀被子。
“乖,別動,大夫一會就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