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殷竟將這物件拿了出來,還看得這么
這么面不改色。
“生米都煮過了,還怕幾張圖”
寧殷睨著故作鎮定的虞靈犀,笑了聲,咬了咬她緋紅的耳尖道,“今夜新婚燕爾,歲歲最大,來挑幾頁。”
虞靈犀又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所說的“挑幾頁”是什么意思。
她才不會乖乖往陷阱里跳,欲別開視線,卻被寧殷輕輕捏住下頜,溫柔而又強硬地讓她學習選擇。
“這個,還是這個”
他翻了頁,隨即自顧自搖首道,“這個不好,秋千那么晃蕩,容易傷到歲歲。”
真是夠了
虞靈犀面紅耳赤,索性拉下他的衣襟,以唇封緘。
冊子落在地上,明燭繾綣,照亮溫柔的夜。
虞靈犀一直覺得,寧殷的膚色冷得近乎蒼白,是很適合著紅色的。
可當視線晃蕩,虞靈犀眼睜睜看著他心口的刺青浮現,由淺淡轉變成血一般的深紅時,仍是驚到心臟戰栗。
原來,這就是寧殷為她刻下的印章。
獨屬于她的印章。
湯池熱氣氤氳,蕩碎一池波影。
虞靈犀眼睫濕潤,依靠在寧殷懷中,伸出纖細的手指細細描摹寧殷心口鮮艷未褪的“靈犀”二字,啞聲請問“何時刺下的”
“第一次煮飯后,沒有假借他人之手。”
對于瘋子而言,死玉刻的印章不如“活玉”美好,所以寧殷將她的名字刻在了心口的傷痕上。
他拉著虞靈犀的手,引她觸碰那抹鮮紅,吃吃低笑道“喜歡嗎”
虞靈犀能說什么呢
喜歡他喜歡到心口酸脹,久久不息。
“很疼吧”
她將臉頰貼在他濕漉的胸口,聆聽他強健的心跳。
寧殷攬著她纖滑的腰肢,揚了揚唇線。
疼么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有關虞靈犀的一切烙在他身上時,那股無與倫比的興奮。
“下次,給我也刺一個好了。”
虞靈犀哼道,“要疼一起疼。”
一片玫瑰花瓣順著水流起伏飄蕩,沾在了她的胸口上,有些癢。
她伸手欲摘去,卻被寧殷握住了腕子。
他仔細看了許久,方垂眸俯首,用牙輕輕叼走了那瓣馥郁的花。
虞靈犀渾身一顫,抬起頭來,便見嫣紅的花瓣含在他淡色的薄唇間,艷麗無雙。
他怎么舍得虞靈犀受疼呢
寧殷伸出舌尖一卷,將花瓣卷入嘴中,慢慢嚼碎。
他瞇了瞇眼道“下次用赤血在歲歲胸雪上畫個花吧,也是一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