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好,還能趕上一出大戲。
長公主府,佛堂前的小路上。
“那貓可是皇上御賜給我的,若是丟了,豈非大罪”
十來名女眷簇擁著一位神色焦急的宮裳女子,眾人在花木叢里似乎在尋找什么。
“郡主別急,貓兒興許是嫌吵,躲去僻靜之處了。”有人安慰。
“多找些人來尋呀”
安寧郡主急得帶了哭腔,忽而她聽到什么,屏息道,“噓,你們聽到貓叫了嗎”
“好像是有。”
“我也聽到了。”
“似是從佛堂后傳來的,去看看。”
“噓,都別出聲別叫它嚇跑了”
安寧郡主領著一行人焦急地穿過石路,朝佛堂行去。
剛欲上石階,便見兩個打盹的小太監一躍而起,著急忙慌道“哎喲各位姑娘,這里可不能進啊”
虞辛夷和南陽郡王聞聲而來,剛好瞧見一行女眷在和兩名太監爭執。
妹妹逾時未出,因為不確定妹妹是否出事,亦或是此事牽涉到德陽長公主,虞辛夷不敢公然要求搜尋妹妹。
她只得按照事先約定,找寧子濯掩護混入了長公主府。
宮婢說虞二姑娘和趙姑娘在偏殿歇息,可等她趕到偏殿,妹妹和趙玉茗都不在,只在軟榻上拾到了妹妹的紅玉珠花。
心中的擔憂更甚,她幾乎篤定妹妹出事了。
整個府邸,只有佛堂是最后一處沒有搜過的地方。
她不假思索,大步朝佛堂走去。
“虞司使,這個地方不能隨便進。”
寧子濯白凈的臉上浮現些許焦灼,撓著鬢角道,“要不,我去請示一下皇表姑”
“來不及了。”虞辛夷推開寧子濯,闖了進去。
“哎,那位姑娘”
兩個小太監一邊攔著找貓的貴女們,一邊又顧著擋虞辛夷,汗出如漿道,“那里不能進去真的不能”
遮遮掩掩定有貓膩歲歲不會真的
虞辛夷懶得廢話,一手揮開一個太監,另一個撲上來,被寧子濯從腰后抱住。
“虞司使快去”寧子濯臨時反水,死命箍著太監,臉都憋紅了。
虞辛夷快步邁上石階,一把推開了靜室大門。
風猛然灌入,撩起垂紗飛舞,床榻上赤條條糾纏的兩人霎時映入眾人眼前。
“誰”
男的轉過頭,赫然就是當朝太子寧檀
而他身下神智迷離的女人,竟然是
“趙趙玉茗。”兵部侍郎的女兒認出了她,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一片死寂,繼而女孩兒們紛紛捂眼回避,驚叫連連。
“何事如此喧嘩”
廊下,德陽長公主威儀的聲音穩穩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