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燦掃了一眼周圍人的反應,有些懊惱,她怎么忘記了,在那個夢中,凌皎是全能藝人,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喜歡她。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她天生就是主角,而自己只是連名字都不被提及的配角。
作者短短的幾句話,她的一生就被安排好了,從來不給她爭取的機會。
秦牧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他皺眉看向不安的來源,又是許多燦。
只見許多燦的身上,黑色的霧氣越來越重,越過了喬朗,越過了徐依依,朝著凌皎的方向蔓延。
更更剛睡醒,從自己的小房子里鉆出來,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她看向寒意的來源,是那個奇怪的女人。
更更感受到了濃烈的不甘,怨恨,這濃濃的厭世情緒似乎要將自己吞噬。
更更有些害怕,瑟縮的扒住秦牧舟的衣袖,嘴里止不住的道“爸爸,親爸爸,救我,媽媽可就只有我一個女兒嗚嗚嗚嗚”
眼看著黑霧越來越近,慢慢的環繞在凌皎頭頂的光環之上,凌皎的面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似乎精神也有些恍惚。
這個時候,秦牧舟突然伸手碰了碰凌皎,面對凌皎不解的眼神,小聲的說道“這個位置坐著不舒服,我們換一下。”
凌皎看看秦牧舟的大椅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不都是一樣嗎
算了,既然老公坐著不舒服,那就換,誰讓這個嬌氣的男人是她老公呢,不過,怎么感覺腦袋脹脹的,似乎有些暈。
凌皎和秦牧舟換了位置,輕輕的揉著腦袋,正難受中,感覺到一雙大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凌皎一看,是秦牧舟。
“不舒服嗎”
“沒。”凌皎搖了搖頭,說來也是奇怪,秦牧舟的手碰上來,自己的腦袋就不脹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姻的力量
黑霧被秦牧舟隔開,在觸碰到秦牧舟的時候,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彈回了許多燦的身上。
許多燦悶哼一聲,突然感覺到喉嚨一片腥甜。
“怎么了,燦燦”江探注意到許多燦情況有些不對。
“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沒事,繼續游戲吧。”許多燦勉強的笑了笑,面色有些蒼白。
原本紅潤的嘴唇也仿佛蓋了一層白霜。
“燦燦,你這是怎么了”離得近的舒歌也注意到了許多燦的不對勁。
導演看到許多燦這個樣子,心底咯噔一下,忙讓跟組的醫務人員上去看。
看到大家的反應,許多燦就知道自己現在的面色肯定很難看。
于是微微扯了扯嘴角,“不用,不用麻煩了,我吃顆糖果就好了,我有點低血糖。”
江探連忙從包里掏出來巧克力給許多燦,看著許多燦含著巧克力,似乎沒有什么大礙的樣子,終于放下了心。
“繼續游戲吧,我沒事的。”許多燦善解人意的說著,舒歌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對她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或許,昨天只是她看錯了,許多燦的本性應該不壞。
確定了許多燦沒有事情,工作人員又開始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