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譽受損倒是次,我哥的婚事,是過了爺爺的路的,爺爺對我們幾個兄弟特嚴厲,但是聽說他疼老三媳婦,疼得跟親孫似的。果讓爺爺知道,他有婚外情”
陳荊野揉了揉鼻翼,表情嚴肅了起來“這影響我哥將來的繼承權。”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纏著陳淮驍,不是陳淮驍糾纏我”白茵輕飄飄道“聽說他是商業聯姻,和他那位夫人沒什么感情。”
“他和我嫂子之間是什么情況,我不知道。但我以確定,我哥不能愛上你。”陳荊野打量了白茵一眼,篤定地說“他對你最多就是一時興起罷了。”
白茵搖晃著酒杯,眼底浮起幾分迷蒙的醉意“哦為什么這么說”
“你恐怕不知道,我哥中時認識了一個生,還真別說,你這身段和她有七八分似。”
“我知道,秦瑤是吧。”
“你知道”
白茵清淡地笑了“他拿我當替身呢。”
“好伙,原來你們早就把話說敞亮了。”陳荊野略感訝異“所以,是白白的利益關系咯”
“當然是利益關系。”白茵也不再對他客氣,表情冷淡了下來“果有朝一秦瑤回來了,我自然不糾纏他。但在那之前,我和陳淮驍之間的事,輪不到任何人置喙。”
白茵仰頭喝完了杯子里的酒,轉身就走,陳荊野追上來,不客氣地揪住了她的手“白茵,我最警告你一次,別犯賤。信不信我天就以讓你聲名狼藉。”
最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白茵,她用力甩開了陳荊野的手“你怎么不去勸陳淮驍,柿子撿軟的捏是吧。”
陳荊野難得能有機遇著白茵,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她,仍舊緊緊攥著她的手“你要錢,要資源,我都以給你,找個單身的不行嗎,非得纏著已婚的你要喜歡陳的男人,我犧牲一下也行啊。”
“你”白茵眼神冷淡“我看不上。”
忽然間,白茵感覺到手腕一松,有人扯開了陳荊野。
“什么人”
白茵回頭,看到喬言時擋在了她和陳荊野之間。
喬言時反戴著鴨舌帽,有線耳機耷在肩上,側臉輪廓帶著幾分少年的清秀氣,但眼神卻是冰冷。
“不準對茵姐動手。”他單手便拽開了陳荊野,將他往墻上撞了撞。
“你是誰”陳荊野的確是臉盲,也沒認出喬言時,沉聲說道“少管我的事。”
喬言時仍舊護在白茵身前,柔聲問道“茵姐,他騷擾你嗎”
“嗯,帶我離開這里。”
白茵喝了些酒,頭有些暈,不想再和陳荊野計較。
喬言時便護著她離開了燈光昏惑的長走廊。
陳荊野看著這倆人的背影,忽然間心生一計,大概以讓陳淮驍徹底和這人了斷。
他摸出手機,給娛記狗仔打了電話
“來賽利亞所,有猛料。”
喬言時扶著白茵來到了他自己的包廂,包廂里有幾個樂隊的朋友,都是他多年的至交。
喬言時見白茵臉色不好,也沒有介紹這些人給她認識,只讓她坐下,然給她倒了一杯薄荷水。
他的幾個朋友也很有眼色,各玩各的,沒有多問什么,給他們留了單獨的空間。
“你是怎么惹上陳荊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