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抓著旁邊的扶手,看著窗外飛速飄過的景致,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動著“陳淮驍,去哪兒啊”
“不是要離婚嗎。”陳淮驍臉色如冰,嗓音低沉“民政局。”
“民政局也不在山上啊。”
陳淮驍沒有回應他,仍舊死踩油門,讓車在盤山路上飛速漂移。
白茵急切道“繼承權重要還是命重要啊,你不開心也不能這樣玩命吧”
緊接著,巨大的慣性讓白茵身體猛地向前突了突,邁巴赫停在了山野轉彎的觀景臺邊。
他解開了安全帶,白茵打量著他壓抑著怒意的眼神,還以為他要對她動手什么的,沒想男人覆身過來,便是一個很深很深的熱吻。
宛如驟雨席卷整片大地,陳淮驍抱著她,像要吃了她一般瘋狂地吻著她。
白茵的呼吸都被他掠奪了,面紅耳赤,卻又無力掙脫,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
“你這是”
話還沒出口,陳淮驍用力咬住了她的下唇。
“”
她吃痛地推了他一下。
陳淮驍惡狠狠地威脅“你再敢提離婚兩個字,我咬死你。”
白茵猶豫幾秒,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頸子,摸著他后腦的短發茬“我那樣說,是因為爺爺讓你二選一啊,繼承權哎那得是多少錢啊。”
反正白茵是個俗人,吃過沒錢的虧,所以愛錢如命。
她無法估量陳家的產業,只覺得那一定是好多好多好多錢,如果丟了,一定好可惜。
陳淮驍舔過她的下唇,東攪西撞,呼吸熾熱“去他的繼承權,我只要你。”
晚上,白茵和陳淮驍回了家,唐卡忙不迭地走上前,拉開車門將白茵迎了出來。
“夫人,您昨晚一整晚都沒回家,我好擔心啊”
“唐卡,我沒事的,我只是在爺爺那里宿了一晚。”白茵說話輕聲細語,很溫柔。
“您以后晚上不回家,一定要打電話跟我說一下,我昨晚都沒回去,怕您出什么意外,你的電話也打不進。”
“因為爺爺的地下室沒有信號。”
唐卡迎著白茵走進去,說道“我給您做了您喜歡的飯菜,您肯定餓了,快進屋吧。”
“好啊,麻煩你了。”
陳淮驍跟著白茵身后,看到唐卡的確是做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但他卻只拿了一雙碗筷出來,遞到白茵面前“只是家常小菜,您嘗嘗。”
白茵一邊吃,一邊夸贊“好吃哎,辛苦你做這么多了。”
“您肯定餓了。”
唐卡回頭,看到陳淮驍滿臉無語地望著他。
“誒少爺,您要用餐嗎”
陳淮驍“你覺得呢。”
唐卡想了想“不吃嗎,那我就不給你拿碗筷了,您也別站在這兒,夫人吃飯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打擾。”
“”
陳淮驍甩給他一個“是不是想死”的冰冷眼神,但唐卡不接招,滿心滿眼都是宅子的女主人,一心只想伺候好她。
白茵眼角綻開了璀璨的笑意,樂呵呵地說“唐卡,你給他拿一副碗筷來吧,他一天都沒吃飯呢。”
“好的夫人,我這就去。”唐卡殷勤地回答,轉身去了廚房。
陳淮驍坐到白茵對面,扯了扯衣領,對白茵說“行啊,這才多長時間,把我的人用成了你的。”
“誰讓你總是不回家,宿在公司起居室,唐卡是這棟宅子的管家,又不是你陳淮驍的管家,我在宅子住的時間久,管家當然更聽我的話。”
“謬論。”陳淮驍扯了餐巾,優雅地系在自己的頸邊“難道你去租房子,租久了房子就是你的了”
“那不一樣,我本就是這棟宅子名正言順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