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再次發生平頭哥這樣悄悄躲在活動室然后乘機逃跑的事情發生,活動室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一些升級改造。
崽崽們只能都留在自己的房間里,暫時不安排集體活動。
葉盞精神力消耗過多,也就沒有再去逐個進行擼崽崽行為,甚至童娜似乎已經猜出來,或者說聞出來了什么,在中午休息前通知放她半天假期,下午不用來了。
“這時候的男人都是一群護食的禽獸。”
下班前童娜意味深長的說。
“小葉子,辛苦你了。”
葉盞被她那雙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睛看得略微不自在,但忍不住弱弱辯解一句,“我和菲爾,不是副園長想的那種關系”
童娜一臉“我懂”,揶揄的笑笑,“嗯,那可能是最近天氣太干燥,嘴唇都干燥得破了口子。”
葉盞“”
該死的菲爾
出門前和自己討要親一下。
明明只是純潔的雙唇貼貼,最后卻冷不丁咬了一口。咬完卻滿眼委屈的樣子,叫她脾氣都發不出來反而落荒而逃。
“快回去吧,我害怕再晚一會有人沖過來把我這大樓拆了。”
葉盞“”
葉盞又一次落荒而逃。
回去的時候甚至坐了代步車用了最快的速度。
然而回了家就發現小圓在客廳坐立不安團團轉的樣子。
“怎么”
她話音未落,菲爾的臥室門就被大力打開了。
頭發凌亂,眼角帶傷的男人靠在門邊,懷里抱著她的外套,紅著眼睛看著她。
葉盞一怔,下意識掃向他雙腿,腿上什么都
沒有,根本沒戴上外骨骼設備,以至于即使是靠著門框,也站得不是很穩,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模樣。
葉盞心里一跳,只能快步上前。
剛剛走近,就被冰雪凜冽的氣息撲了滿身,灼熱的身軀沉甸甸的朝她覆來,把她抱了個滿懷。
“你遲了三分21秒。”
某人控訴。
葉盞無語,“11點50下班,我打完卡下樓坐車過來怎么也需要十來分鐘。”
沉沉的腦袋在她肩窩蹭了蹭,她感覺對方又在輕嗅她的氣味了。
這真的很讓人羞恥,葉盞輕輕推了推他,到底顧及他的腿,不得不哄他,“你的腿不能站,先進去。”
男人悶悶的說道,“可是現在已經十二點零四分了。”
是在回應她之前說的話。
葉盞“下班的時候和副園長說了幾句話。”
謝燼藏在葉盞肩膀上的臉埋了埋,仿佛這樣就能藏起自己可怕的眼神,但是藏不住話里的濃濃占有欲。
“盞盞不要搭理她。她最喜歡勾搭甜味的疏導師,臭名都遠揚出圈了,特別渣”
葉盞什么玩意
這就太離譜了好嗎
這就是所謂特殊時期的禽獸單兵的占有欲嗎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葉盞沒好氣的說著,一邊架著菲爾往里走。
男人似乎僵住了一下,氣息有剎那焦躁,然后癟了。
直到被扶到床邊坐下,菲爾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蔫頭耷腦的喪氣。
葉盞“”
能怎么辦自己惹的,哄唄。
“我也不是非要和你翻舊賬,不過,最起碼我說過要負責你的身體健
康,姑且能算你半個醫生吧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卻一句交代都沒給我,這多少有點過分了吧”
她俯身,伸出手想揉揉這耷拉著腦袋的大貓貓。
指尖卻一下子被捉住了。
前一秒還蔫頭耷腦的大貓貓,這一秒抬起眼來,眼中是滿滿的不悅,湊近在她指尖聞了一下,淺色的瞳眸里情緒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