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盞絲毫沒有被那差一點就撓到眼睛上的鋒利爪子嚇到,反而還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聽到小家伙“哈啊哈啊”的叫聲,看著小家伙不斷扭動著想要湊過來的爪子,她輕輕皺了下眉。
“不可以隨便撓人。”她說道,“你看你把人撓的。”
被175的童娜公主抱的工作人員是個男孩紙,血糊了一臉看不清,但是看身材骨相腰身腿長和皮膚,葉盞覺得應該是個帥氣男孩紙。
這么帥氣的男孩紙要是被抓得毀了容,真是太可惜了。
于是她對小家伙說話的語氣帶著點嚴肅的責備,聲音倒是不高。她長得有些甜,有些純,身材又瘦,嚴肅責備的時候,似乎也還是顯得軟乎乎的。
童娜的一顆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到嗓子眼,她是真的怕索索一個爆發給這小姑娘來一爪子。
然而讓她再次大吃一驚的是,索索被這么不溫不火的語氣一責備,竟然“嘎啊”了一聲,蔫頭耷腦的安靜了下來。
甚至為了表示自己的無害,它努力的縮著爪爪垂著四肢,一雙眼睛濕潤潤的,乖順的望著正拿捏著它“命運后脖頸”的人類女孩。
童娜“索索入園快一年,從來沒有這么乖過。”
葉盞覺得,自己在童副園長的話語里聽出了努力掩藏的嫉妒羨慕和心酸。
“你面試過關了。”童娜忽然說道,“最快什么時候能上班”
葉盞“怎么也得明天叭,家里還有事要辦,我東西什么的也沒帶。”
感覺平頭哥并不想再造反,并且可能因為那個緩解劑的效果真正起作用了,它整個小身子變得越來越沉,葉盞怕拎得它不舒服,于是換了姿勢,把它抱在了懷里。
觸感好真實啊,誰能想到這竟然是一只精神體呢
話說,只有較高的精神力以及較強的精神體,才會呈現這種幾乎實體化的效果呢。
高級的精神力和精神體可不是什么大白菜,這只平頭哥看來來頭不小。只是這樣出色的存在,怎么會出現在這樣一個偏遠落后的星球育幼園里呢
葉盞心中轉過很多思量,面上卻不顯,只一下一下撫著懷里這只的背毛。
蜜獾的皮毛并不會顯得特別柔軟,但是這只也算油光水滑,而且畢竟是精神體,擼起來的手感別有一番滋味。
當然,手感最好的還是柔軟又蓬松的糯米嗚嗚,想糯米狗子了。
童娜一言難盡的看著索索窩在人懷里任由對方撫摸的奇幻場景,再瞥一眼自己懷里滿臉血的年年,感受到了關于“雙標”這個詞的惡意。
“能盡快就盡快吧我們,很缺人手。”
葉盞也看了一眼滿臉血的工作人員,表示贊同以及理解的點點頭,“好的。”
確實會缺人手。誰能想到還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呢
事實上葉盞并不知道她的面試題目并不是這只平頭哥,而是另外一只相對“溫和”的小家伙。
她這是誤打誤撞了。
依依不舍的把平頭哥送回了它的房間,葉盞與童娜又大致確定了一些瑣碎事項,說好第二天上午九點之前一定到崗,之后就告辭離開。
到達大門口的時候,她在門衛室頓住。
“大叔。”
她朝叼著個煙屁股,非常意外的看著她的邋遢門衛大叔擺了擺手,“我待了兩個半小時哦”
大叔呵呵一聲,正要嘲笑她這也不算多了不起,卻見她輕輕巧巧的扯了扯袖子,手腕上眼熟的小巧裝置在大門感應器輕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