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是屬下這就滾出去”
陸暝看著姜初九起身跑出去的背影,心中的怒意竟是漸漸的消散了。
他察覺的到姜初九與先前的性子有所不同,是從那頓板子之后開始改變的。
只是,如今的姜初九看上去更像是個蠢家伙。
雖然執行能力也很強,雖然同樣的對他忠心,可卻變得優柔寡斷了起來。
想到此,陸暝的眸光暗了暗。
如此,也不知是福是禍。
姜初九滾了大老遠之后,回過頭看御書房方向的時候,還是心有余悸的。
反派大佬太可怕,這才是真的喜怒無常啊
她不就是好心提點一下嗎
古有忠臣冒死進諫,今有初九好心提點。
但是大佬貌似不吃她這一套啊
可她要是就這么放任不管的話,那不就是助紂為虐嗎
她這么做,還不是為了幫陸暝積點德,到最后東窗事發呃不對,是真相大白的時候,他能少那么一樁罪狀嗎
這么想著,姜初九覺得她想的確實很有道理。
那就在她離開這里之前,幫反派大佬積點德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姜初九親自跑去吩咐了傳膳之后,猶豫再三,她還是先回了乾宸宮。
侍候著陸暝用了午膳后,陸暝突然開口對她說道“孤突然改了主意。”
冷不丁的聽到陸暝這么一句話,姜初九也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她聽到陸暝再次開口“今晚,你親自帶人到都司府,將劉伏日的項上人頭帶回來給孤。”
“”
姜初九瞳孔猛然一縮。
她知道自己身為陸暝的心腹,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可她身為姜家的繼承人,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許她濫殺無辜。
本以為自己能盡快的找到逃離這里的方法,可是沒想到,還是逃不了這般的命運嗎
“怎么”見姜初九不回話,陸暝抬眸看著她“你有意見”
“屬下不敢。”
嗚嗚嗚,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不敢”陸暝冷笑一聲“好一句不敢,劉伏日結黨營私,你卻直言他是忠臣,孤命你將其項上人頭帶回,你卻猶豫再三。”
姜初九被他嚇得一顫,連忙低下頭。
“將劉伏日的項上人頭帶回來,若失敗了,孤便將你丟進蛇窟”
“是,屬下遵命”
待姜初九離開后,陸暝捂著心臟的位置,眉頭緊皺。
他方才確實是動了怒,也確實是有了殺掉姜初九的打算。
可那想法剛剛形成,他的心臟便是一陣抽痛
可礙于姜初九在一旁,他不能顯露出來。
漸漸的,在他的殺意緩緩消散之后,那抽痛終于漸漸的停了下來。
陸暝眉頭緊鎖,他的身體向來健康,不可能會突然出現心口疼痛的情況。
這究竟是為何
姜初九離開了乾宸宮,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
劉伏日結黨營私
那陸暝今日所批閱的奏折中,難道是有暗探傳來的密折
可為何在原文里面卻沒有任何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