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暗衛剛要上前,便被聞聲趕來一小眾府兵打作一團。
但府兵顯然不是暗衛的對手,雖然不斷有府兵前來支援,但那作用也只是能暫時牽制住暗衛的靠近。
畢竟這些暗衛都是原來的姜初九親手帶出來的,皆是以一敵十的存在。
姜初九一個閃身到了劉伏日的身前,劉伏日連忙抬手,長劍抵住了姜初九的攻擊。
“姜大人這是何意”
劉伏日在看到姜初九的那一刻,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訝異。
但是很快,便被他掩飾了起來。
“劉都司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應該很清楚嗎”
說著,姜初九又是一擊。
劉伏日依舊抬劍抵擋。
姜初九沒有對他下殺手,她就是要從劉伏日的口中尋得真相,她就是要證實,陸暝究竟是不是慘無人道的昏君
“姜大人在說什么,下官對陛下忠心耿耿,對朝廷別無二心,姜大人今日此舉,難道就不怕朝堂之中的忠義之臣寒心嗎”
“我何時說過劉都司對陛下不忠,對朝廷存有二心了”
姜初九手上一個用力,劉伏日匆匆往后退了幾步,堪堪穩住了身形。
看著倒下的府兵越來越多,劉伏日也知道自己今日算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他看向姜初九,眼中閃過了濃烈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姜大人給下官陪葬了”
說著,劉伏日猛地朝著姜初九沖去
姜初九靈巧躲了過去,皺眉道“劉伏日,你可知結黨營私是滅九族的大罪”
“那又如何”劉伏日的眼中滿是偏執,對姜初九下的手也越來越狠戾“陸暝他殘暴不仁,妄為帝王我這是為了黎民百姓,為了天下蒼生那個暴君他就是該死”
“你只看到陛下殘暴的一面,卻沒看到他為了黎民百姓做出的事情,也沒看到他的殘暴是給了誰”
姜初九如今算是全部明白了,陸暝是暴君,可他不是昏君。
他登基以來,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只是他殘暴的為人處世,讓眾人只畏懼了他的冷血無情,缺忽視他所做出的一切。
他登基之日,血洗皇宮,最后只留下了胞弟陸予琛一人。
可作為讀者的姜初九知道,那些人在陸暝的童年之時,給了他無盡的黑暗。
在看原文的時候,姜初九便理解了這個因為有著悲慘的童年,而性格變的極端,變的偏執的暴君。
因為她童年所經歷的,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因為分神,姜初九左手的手臂被劉伏日劃了一劍,頓時鮮血直流
“陸暝他該死,你,姜初九,對陸暝言聽計從的走狗,同樣該死”
劉伏日持劍朝著姜初九沖來,目標是她的心臟
姜初九側身躲開,在劉伏日從自己身側錯過之際,姜初九將手中的長劍換了個方向,向后猛地一刺
“噗嗤”一聲。
姜初九的目光冷靜,深沉,像是一潭毫無波瀾的死水,卻又好像隨時會從中蹦出猛獸。
“噗通”
劉伏日整個人倒在離姜初九五米外的空地上,姜初九詫異的回過頭,便看到陸暝面無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后。
“陛,陛下”
姜初九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微光,那潭死水也有了波瀾。
陸暝的臉色還有些泛白,只是在夜色中不太明顯。
在劉伏日招招帶著殺意開始,他的心臟便開始抽痛,而在姜初九將長劍刺進劉伏日的身體后,那痛感才隨之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