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妨礙那些人匆匆一眼,便看到陸暝和姜初九二人“牽”在一起的手。
而他們的反應也是絲毫沒差。
震驚,震驚,還是震驚
若非不是沒有人敢亂傳這二位爺的事情,這會兒,怕是整個避暑山莊都要炸了鍋了
回了逸塵院,陸暝松了姜初九的手腕,剛剛坐下,又聽姜初九說道“陛下,時辰不早了,從京城送來的奏折想必也要到了,屬下這便去為陛下取來。”
陸暝的眉頭微微皺起,神情略帶不悅的看著她“方才為何不早說”
“呃其實,屬下原本就是為了去給陛下取奏折的,只是沒想到陛下竟在那里等候著”
陸暝冷哼一聲“你這腦子轉的倒是挺快。”
“屬下自然是不敢欺瞞陛下,說的都是真話。”
“帶上些禁衛軍一同前去,奏折繁多,你一個人拿過不來,若是一趟一趟的跑,孤心中也確有不忍,畢竟初九身為女子。”
姜初九“”
這人,這算不算是在拿她的性別打壓她
瞧不起誰呢
“陛下放心,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屬下”
“孤是怕你的速度太慢,影響到了孤批閱奏折的進度。”
姜初九“”
干得漂亮。
姜初九召集了手下閑暇的禁衛軍,足足十個漢子。
其實按照每日的奏折數量,也用不了這么多人,可陸暝前些日還積了些沒有批閱完的奏折。
據他當時說的,是對那些大臣們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感興趣。
在次日,陸暝還在紫宸殿上宣布,那些家長里短,問他吃沒吃喝沒喝的奏折,就不要往他那里送了,他也懶得看。
從那之后,他每日批閱的奏折就少了不少。
再輪到姜初九去拿奏折的時候,其實只剩下兩本了。
姜初九就拿著這兩本奏折,不緊不慢的朝逸塵院走著。
陸暝對她的行動就好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她剛剛有了要離開的念頭,連避暑山莊的大門都還沒有走到,就被陸暝攔了下來。
還是親自攔下的
陸暝為何會對自己這般縱容
他雖然神情惱怒,可其實并沒有對她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甚至連手腕都沒有十分用勁的去抓,而是看到她吃痛之后,漸漸松了原本加重的力氣。
更何況,她午膳時離開的時候,還惹得陸暝發了那么大的火。
姜初九才來這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確切地說,連一個半月都還沒到,她可不會自戀的認為陸暝是喜歡上自己了。
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
陸暝是圖她身上某一處的發光點
雖然她承認,陸暝很有眼光,但是她貌似這段時日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也沒有表現出什么優勢來啊
難道是因為那時候,在劉都司府和劉伏日說的那些話
姜初九是滿腦袋的問號,不知不覺間,她便回到了逸塵院外。
悶著頭只管往前走的姜初九,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前不遠處站了一個人。
那人看著姜初九若有所思的模樣,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但沒有讓開路。
他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姜初九低著頭,腦袋撞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