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九這時候沒時間想太多,直覺告訴她,說話不論說什么,必須要打破如今的寂靜
于是,她干笑了一聲,看向了陸暝“陛少爺,不就是買些桂花酥,您怎么還親自跑來了呢,這點小事交給屬下就好了。”
一聲陛下險些脫口而出,若非想起如今不在避暑山莊,轉口的快,那可就糟了個糕了。
陸暝現在也還是人見人怕的暴君,就怕這馬甲一掉,再把鎮上的人給嚇著了。
“連個桂花酥都買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想到姜初九之前的兩次笑容,陸暝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對著店小二的笑容有些生硬,但她在自己的面前,那嘴角就沒有揚起來過
做他的禁衛軍統領,她就這般的不順心
姜初九下意識的想反駁,可看著陸暝陰沉的臉色,反駁的話被硬生生的堵在喉間
陸暝沒再理會姜初九,而是轉眸看向了男子抓著的姜初九的手臂。
瞬間,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松開”
男子看著陸暝的臉色并不好,唯恐他會因此遷怒于姜初九,便松開了手。
陸暝手上一個用力,將姜初九拉到了自己身后。
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她的胸前的衣襟中滑了出來,姜初九瞳孔一縮,連忙伸手接住了那將要掉在地上的玉佩。
那是原主的玉佩,從小一直待在身上的。
而她的這個“姜”姓,就是托這個玉佩的福。
若不然,她可能就會跟著陸暝的姓,或者更慘一點,沒有姓,直接“初九”兩個字。
看到那枚玉佩的時候,男子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連忙上前,想要看清楚那枚玉佩,卻被陸暝擋住了去路。
陸暝抬手,遞給了男子一張百兩的銀票“這些就當是初九方才欠了你的,男女有別,你還是離她遠一些為好。”
男子的思緒被陸暝打斷,垂眸看了一眼銀票,恢復了原先的鎮定。
他往后退了一步,并沒有理會陸暝,而是看向姜初九“在下姓姜,名淮年,敢問姑娘芳名”
聽到姜淮年的話,姜初九倒是有些意外,剛要開口,就聽陸暝不悅道“關你什么事”
但姜淮年就像是沒有看到陸暝這個人一樣,目光灼灼的看著姜初九。
姜初九呃了一聲,訕笑道“說來也巧,在下也姓姜,名初九。”
“不知姑娘的姜是哪個姜字”姜淮年又問道。
是姓姜,還是姓江。
“在下是,生姜的姜,兄臺呢”
“在下是姜桂余辛的姜。”
姜初九“”
姜桂余辛,她怎么就沒想到呢
這樣聽起來,感覺她好沒有文化啊
果然吶,姜還是老的辣
“聊的開心嗎”
幽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姜初九一僵,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對上了陸暝漆黑而又陰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