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姜初九沖著夢棠笑了笑,笑得格外燦爛,就如同艷陽一般,明艷動人。
“能這樣笑出來,可真是太好了。”
姜初九的衣裙繁瑣,請夢棠幫著自己將衣裙脫去之后再離開。
夢棠離開前,還貼心的幫姜初九熄滅了燭臺,祝她好夢。
姜初九躺在床榻上假寐,心里算著時間。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便起身,將夜行衣穿好了。
夜行衣要比下午那身衣裳要容易穿得多,姜初九動作麻利的整理好了衣服,便出了屋子。
主屋的燭火也早就已經熄滅了,姜初九悄無聲息的進了主屋,動作十分小心。
“你怎么像是在做賊”
陸暝的聲音驟然響起,瞬間將姜初九嚇了一跳。
“陛下,咱們行動不應該小心一些的嗎不宜搞出什么大的聲響來的。”
“如今還在逸塵院中,你在擔心什么”黑暗中,陸暝挑了挑眉,道“即便是你在此處打呼打的震天響,也沒人會知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除了孤。”
姜初九據理力爭“屬下睡覺不打呼”
陸暝卻是不吃她這一套“你都睡著了,還知道自己打不打呼”
姜初九“”
盯著她打量了兩眼,問道“你的佩劍呢”
呀,糟糕,忘記帶了
一下午沒拿佩劍,早把它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就說呢,總覺得手里好像空空的,似乎少了些什么。
“回稟陛下,此去不宜聲張,屬下唯恐拿著佩劍,會一個不留神,不小心弄出什么動靜來,所以特意將它留在屋中了。”
“忘帶就說忘帶,哪兒來的這么多理由。”
“”
“不過你帶著佩劍也沒什么用,孤還怕你會不小心傷到自己,到時候拖了孤的后腿。”
“”
謝謝了您內
姜初九發現,陸暝這人,總有把她給懟到說不出話來的本事。
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而且風水輪流轉,等到有朝一日,她一定會將這滴水之恩,以泉相報回去
想到此,姜初九也更硬氣了一些。
“陛下,那咱們還等到子時再出發嗎”姜初九問。
“人都到齊了,為何還要等到子時你閑的沒事干”
姜初九“”
心里面不斷的親切問候著陸暝本人,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說是子時去的是他,現在說她顯得沒事干的還是他
這廝不僅是個渣男,還是個雙標怪
姜初九干脆就不說話了,就等著陸暝開口吩咐。
她就不信了,自己做到這份兒上,陸暝還能有話懟她
“你不帶路,難不成還等著孤背著你去”
姜初九“”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