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位選手還絲毫沒有意識到
司宸突然很感謝自己戴著口罩,不然的話傅三爺看見自己笑出來的話,估計自己要慘了。
三爺的未婚妻,果然與眾不同
傅祈年嘴角一撇,她又要開始演戲了。
果然
“嗚嗚嗚,年哥哥,星兒簡直太偉大了,居然要為凌家這種大家族驅除邪祟。”
“萬一什么東西傷到星兒了,怎么辦呀”
喻晚星為了裝的惟妙惟肖,刻意在后面又加了一句
“嚶嚶嚶”
肩膀上的貓咪眨了眨眼,但它什么也不說。
小爺覺得,那些怨氣邪祟,應該害怕見到你才是
傅祈年默不作聲,繼續往前走。
但是眸中的冷意很明顯地消失
喻晚星一鼓作氣,右手拉住傅祈年的手,和他并肩而行。
二人十指觸碰的時候,二人都有些僵住。
傅祈年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連掌心都是溫溫涼涼。
明明只是拉個手而已,喻晚星卻非常沒骨氣地臉紅了。
親都親過了,拉個手怎么了
喻晚星心中不斷壯膽。
不能慫
傅祈年唇角微動,但還是什么話也沒說出口。
少女的手柔軟嫩滑,從手中蔓延至全身的觸電感在二人心中蕩開。
在去凌家正廳的路上,喻晚星還偷偷作怪地用小拇指的指腹輕輕在傅祈年掌心磨著。
傅三爺手上沒感覺癢,反倒是心癢了
原本以為的暴風雨,瞬間被喻晚星的招數安慰得心中明媚。
一邊的司宸忍不住搖搖頭。
三爺,真是被拿捏了
為了見傅祈年準備好久的凌芮,結果卻看到傅祈年和喻晚星手牽手親昵地進來
原本漾著笑意的臉頰頓時耷拉下來。
“三爺,怎么還帶了外人過來呢”
真是討厭,喻晚星怎么來了處處都有她
傅祈年聽著凌芮的心聲,面容冷峻,根本沒理。
這個女人,明里暗里都在貶低他家小朋友
傅祈年能給她好臉色才怪。
喻晚星算是“第一次”見到凌芮。
昨天病嬌人格的所作所為,喻晚星覺得,干得漂亮。
這女人上來第一句就在這里把她說成“外人”。
喻晚星的戲癮忍不住上來了。
她側過身,右手牽著傅祈年的手,左手弱弱地拉住傅祈年的胳膊。
喻晚星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年哥哥
“星兒才不是什么外人呢”
“星兒是內人”
內人這個稱呼,應該算得上吧,我可是未婚妻呢。
傅祈年點頭應下。
司宸和喻晚星肩膀上的小白瞬間只有一個念頭
傅三爺寵妻寵得太囂張了
凌芮臉色一變,恨恨地盯著喻晚星。
喻晚星卻轉過身,盯著面前女人的眸子。
“凌小姐,不得不說,凌家確實陰氣太重,怨氣滔天啊”
從她沒進凌家,只在外面都能感覺到團團黑色怨氣將整個凌家籠罩得嚴嚴實實。
“你胡說什么呢昨天就在這里瘋言瘋語,今天還繼續說道。”
“聽說你是喻家撿來的鄉下人就是迷信又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