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內,奴才們還在忙碌著,曹寅和李煦是唯二進行宮請安的大臣和家眷。
佟九兒端坐在花廳的主位上,穿著一身金黃色的夏常服,頭上挽了小兩把字頭,佩戴著一套點翠的芙蓉花的頭面,雙耳個帶著三只水滴形東珠耳墜。
曹夫人和李煦夫人坐在左右兩側的下首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貴主兒,您南巡的路上可累了?”曹寅夫人左右打量了一下,發現蘇答應和張答應都不在店內,應該是被打發會自己的院子了,“臣婦聽說皇后娘娘為萬歲爺安排了兩位答應。”
佟九兒端著茶杯品著茶,雙眸冷冰冰的看著曹寅夫人,對方與皇后通信,在這邊更希望能幫著兩位答應上位。
“曹夫人對宮內的情況很熟悉?”佟九兒放下手里的茶杯,“剛來南邊,聽說夜市前些日子罷市,最近才開了?”
佟九兒好似說著不相干的事兒,曹寅夫人和李煦夫人卻嚇出一身冷汗,南邊商界的事兒,佟九兒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們不知康熙知道多少。
“娘娘說笑了,那些鹽商們想要降低賦稅,做了不少的手腳逼迫大人,罷市是他們的手段之一。”李煦夫人趕忙解釋起來,曹寅夫人反而一時放不下架子,認為佟九兒不給曹家顏面。
李煦夫人沒任何的顧慮,李煦是靠著曹寅得到康熙的信任的,若是曹寅失寵了,李家必定受到牽連。
“恩,”佟九兒點頭,“我來南邊時,皇后娘娘特意讓我和曹夫人、李夫人問好,讓您們二人好好照顧兩位答應的家人。”
離宮前,佟九兒拜別皇后,誰承想,皇后故意這么說,讓她困惑了一路。
曹夫人雙眸緊鎖起來,蘇答應和張答應二人的家人除了本家外都處理了,兩位的本家礙于曹家的威懾力,只能暫住在曹家安排的院子里。
兩家人想進行宮請安,必須依賴曹家遞上請安的折子,二人家里官職低微,不能單獨遞折子請安。
“明兒準兩位答應的娘家人進行宮請安,曹夫人,請你安排一下。”佟九兒語氣冷淡的提了一句,“兩位夫人在南邊算是有地位的夫人,命大可不必作陪著過來。”
曹寅夫人后怕著,不知康熙和佟九兒知曉南邊多少麻煩,兩家人被控制都知道了。
“貴主兒說笑了,臣婦不過是幫著老爺打理女眷的事務,南邊不少官眷想給貴主兒請安,求貴主兒都能允了。”李煦夫人按曹寅夫人的安排,求佟九兒能見官眷們一面。
官眷們各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見到佟九兒,必定會求到佟九兒的面前,后續的麻煩就可以甩給佟九兒了。
曹寅夫人不想出面解決麻煩,官眷們均是曹寅能用的上的力量,佟九兒若是處理不好,必定被康熙嫌棄。
皇后安排赫舍里氏的影衛南下,她們一北一南的相互通信,南巡前的通訊越發的頻繁,確定了這個辦法。
佟九兒得罪了南邊的官眷,赫舍里氏以及曹家、李家三面能都得到更多的支持,康熙即便發現了問題,法不責眾,還是無法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