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感覺奇怪,詳細問了,燈子就將剛剛我轉給你的那條新聞發到我手機上了。”
“看了這條,咱這不都知道了?那天晚上,死的人除了郭錦云,還有一個開算命店的老人。”
“老街的一家破舊算命店,算命者年過百歲,還是和郭錦云死在同一個晚上的。”
紀嶸平說著,意味深長地看向季崢安,“這個被雷劈死的老者,就是九歸和一落之前給我們提過的俞壽文了吧?”
季崢安眉頭緊緊皺著,呼了口氣,“是啊……”
他應著,又捏起手指算了起來。
紀嶸平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已經算過了,看著季崢安的動作,眉頭多說,靜靜等著他算完。
“還真是被雷劈死的……”季崢安感覺到奇怪,眉頭皺得更緊了。
“是啊,而且也有監控為證。”紀嶸平緩緩說道。
“但這幾天都是晴空萬里,連雨都沒下一滴,我們也沒見著有過烏云,沒有過閃電,更是沒聽過雷聲。”季崢安看向紀嶸平。
“你說,在宴會那天當晚,天氣非常好的那一天,郭錦云和俞壽文就這么被雷劈死了,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季崢安問道。
“是啊……”紀嶸平再深深嘆了口氣。
他皺起眉頭,看著季崢安說道:“除了郭錦云和俞壽文,其實在s市,還發生過一次這么奇怪的事情。”
“是嗎?什么時候?”這季崢安是真不知道,急忙問了一句。
“唉……”紀嶸平搖搖頭,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篇新聞,給季崢安遞了過去。
季崢安將手機接過,一臉沉重地看了起來。
紀嶸平見著季崢安的表情,出聲給他解釋道:“這個被雷劈死的人叫伍德榮,平常都是在天橋算命的。”
“他被雷劈死的那天......
,并不是夜晚,天還亮著,當時天橋上和附近的人都還不少。”
“不過在伍德榮被雷劈死之前,天橋上的人都離開了,但還有不少聚在天橋底下。”
“伍德榮被雷劈死的時候,是有很多人親眼看著的。”
“那時候本來是個大晴天,但突然間就雷聲大作,天空暗了下來,一道直接劈下,劈死了伍德榮。”
“奇怪的就是,那道也就正正好劈在了伍德榮身上,也只是劈死了他,天橋一點都沒被影響到。”
“而在伍德榮被雷劈死之后,天空上的烏云就又都散開了,又變回了一個大晴天。”
季崢安皺著眉頭,看著紀嶸平問道:“伍德榮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當時我也已經在s市了,這么大一件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紀嶸平隨意說道。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不過當時,我也只當伍德榮是湊巧遭天譴了,還沒多想。”
“現在看來,這事情和我孫女還有你兒子可是脫不了干系啊……”紀嶸平瞇起眼睛。
“怎么說?”季崢安心中一驚,“你知道一些什么?”
紀嶸平將視線移到季崢安身上,認真看著他,緩緩說道:“當時,一落和九歸是在幫s大的幾個學生處理她們宿舍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