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死不死亡也并不是絕對的,但起碼不會這樣隨隨便便就死去,一點生存體驗都沒有。
而現在坐在地上這人的衰到極致,季九歸可真是將他的運勢給影響到極致了。
他是真真正正的在這一天內,又或者就這幾個小時,衰到不行,咽口水能直接嗆死,走路能直接摔死的那種。
這種就和天道所定下的天生黑體,還是會給天生黑體那些人生命,讓他們還算能夠正常生活下去。
地上那人的這種衰到極致,就是正常的像普通人一樣一段時間內特別倒霉的那種倒霉。
這種情況,怎么樣死去都正常,一點不奇怪,隨隨便便就一命嗚呼了可能。
沈香伶有些奇怪地掃了地上那人一眼,對季九歸答道:“我家有礦泉水,我進去給他拿幾瓶。”
沈香伶說著就走了進去,過了沒一會兒就走了出來,手上拿了兩三瓶礦泉水,放到了那人旁邊。
她還算好脾氣,站起身拍了拍手,撇了撇嘴,“嘖,反正你也是拿錢辦事而已,真正想要害我的也不是你,我就不和你多計較了。”
最重要的,是沈家究竟哪個人想要害她,像這種拿錢辦事的,沒有他也會有另一個,對他做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那人抬頭看了沈香伶一眼,也沒出聲,突然一把拿起地上的一瓶水,擰開瓶蓋就大口大口吞了起來。
季九歸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一個晚上沒喝水,大早上醒了也過了這么久了,我看你是真渴了哈?”
那人直接將一瓶水給吞沒了,然后將空瓶子隨意往地上一扔,斜了季九歸一眼。
“反正不管你們要對我做什么我都是沒辦法反抗的,我也不怕你們下毒了。”他無所謂地說著。
“哦吼!”站在一旁的紀一落眼睛一睜,一臉驚奇地看著地上那人說道:“你開......
口了啊!”
那人瞥了紀一落一眼,一臉無語,“快走吧你們,老子不想找死,絕對不離開。”
“趕緊走了,去沈家找到人,解決完事情,然后趕緊把我放了。”
雖然這些人也沒把他抓起來,但季九歸剛剛說的他也不是沒聽到,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走不了了。
氣運這些東西什么的是玄乎,但摔了那么幾下,他是不信也得信了。
他也就是拿錢辦事,背后那人怎么樣和他有什么關系?
沈香伶看著那人,迅速問了一句:“那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們嗎?”
地上那人嗤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啊,老板身份高貴,可不讓我們見,我和他之間應該還隔了不少人。”
季九歸掃了他一眼,“那就沒管他了,我們自己去找吧,他就算說出一個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沈香伶嘆了口氣,“好吧。”
她轉身將自己家門給關上了,然后直接走到電梯前面按亮了按鍵。
紀一落看了那人一眼,然后蹦到季九歸旁邊,等電梯門打開之后,三人一起走了進去,下到負一樓。
他們絲毫不擔心那人會突然沖過來要和他們一起乘坐電梯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