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暉也急得出聲問了一句:“你說五弟不是親生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香伶之前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剛剛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內心也是充滿了震驚,緊緊看著紀一落,也在等一個答案。
紀一落撇撇嘴,聳了聳肩,看向沈家興說道:“這個你們還是問你們父親吧,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哦。”
“我就是通過觀察氣運看出來了而已,其他的我可不知道呢。”
“你閉嘴!”沈志滿突然對紀一落吼了一聲,死死睜著那雙眼睛盯著她,眼里全是憤怒。
“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滾遠點行不行!”
沈志滿的眼睛里除了憤怒,還寫滿了緊張,不安,看起來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掩蓋住自己心底的情緒。
紀一落看著此時萬分激動的沈志滿,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她嘟了嘟小嘴,故意用一種發嗲的聲音惡心沈志滿說道:“我可沒有要管你們家的事情哦~”
“我們呢~就是受沈香伶所托,要幫她處理她這幾天總被出現意外的事情,處理完之后,就可以拿到她給我們的錢錢了呢~”
“沈香伶是我們的客人嘛~她知道了你可能會害沈家,也選擇了要撈沈家一把,那我們當然要根據她的意愿來嘛~”
“我們呢,就是告訴現在在沈家的這幾個人,你的身世問題罷了,還有你的野心呢~”
“其他的,他們信不信就不關我們事了哦~反正我們也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殊印記,你是害不了沈香伶了呢~”
“啊對了,你剛剛說的是你們家呀?但你也不是沈家的人呀~這也不是你的家呀~”
“難道你演戲還把自己騙到了嘛?哇你好棒棒哦!”紀一落故意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沈志滿,雙手拍了拍......
。
“你踏馬!”沈志滿被氣得往前沖了沖,看樣子想要給紀一落一拳。
“哎哎哎冷靜冷靜!”站在沈志滿旁邊的沈兆暉立馬攔住了他。
沈兆曜也站到了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弟啊,你說你都四十幾歲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么沖動!”
“你說你跟個小姑娘計較啥啊!你要是清白的,誰也冤枉不了你,別這么激動!”沈兆曜對沈志滿說著。
其實相比紀一落所說的,他還是更愿意相信沈志滿。
畢竟,比起一個今天才正式見了一面的紀一落,沈志滿才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好幾十年的親人。
現在確實沒有證據,他不可能去選擇相信一個陌生人,而不相信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親人。
沈兆暉和沈兆曜現在是選擇相信沈志滿了,但沈志滿可聽不得那話。
他是不是沈家興親生的,他自己自然清楚,沈兆暉和沈兆曜現在所謂的“相信”,在他聽來其實是諷刺。
沈志滿整個人都在發抖,緩緩將腦袋轉到了沈家興那邊,但也不是很敢看他。
覃玉瓊坐在沈家興身旁,都七十幾歲了,但也還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上下打量起沈志滿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