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笙道,“我沒給你說過嗎,他要開席三天三夜,現在才哪到哪兒。”
“行吧,看他能開出個什么來。”
到了后面,眾修士也不再拘于自己的坐席,起身走動交談。
余笙面前也來了位侍從,代齊桓邀她去二樓談話。
她抱著幼崽赴往,將進酒也相隨上去。
至二樓花廳,將進酒就被攔住了,一名護衛道,“公子尋晝族當家商談要事,其余人不得入內。”
“你在這里等我吧。”余笙對將進酒囑咐了一句,轉頭卻又被攔住了。
“您懷里的孩子也不能進。”護衛強硬道。
余笙笑得輕柔,“我與齊二公子也沒什么好說的,不談也罷。”
說完,她就抬步離開了。
護衛面色僵愣,匆匆跑里面詢問了聲,又忙攔住自己到一樓宴廳的余笙三人,“公子誠邀您敘話,您想帶著孩子便帶著吧。”
事兒已經來了,她也沒必要客氣下去,“什么叫做我想帶著便帶著,本座怎好讓齊二公子如此為難,他想找誰談話就去找誰吧,本座不奉陪。”
護衛被真君的威壓一沖,頭皮發麻,汗都快淌成水了,根本無力再去攔她。
和老聽說了此事,親自來請,好說歹說了一通。
“和道友,我敬你年長,為人正派,你可否跟我說一說,齊桓究竟想與我論何事”
和老被打斷了話頭,歇了喋喋不休的勢頭,他已說服齊桓就望君山新城的歸屬問題正式與晝族會話了,若談成,皆大歡喜,談不成,景耀就會對晝族光明正大地下戰書。
“此事關于晝族和景耀的未來,還請道友去一趟,老朽以個人名譽擔保,在事情未明了前,景耀對晝族是友好的。”
余笙不置可否,玩笑似地問幼崽,“我們該去嗎”
幼崽道,“位重者不該置身于險地,更不該在客場商議關乎兩方切身發展的大事,約定好需要商議的內容,擇日擇地再談吧。”
將進酒嗤笑,“你瞧瞧,連小娃兒都懂的道理,你們怎么不懂,隨便拉人來吃頓飯,就突然提出要商討未來了”
“這是看不起誰呢。”
“誤會,誤會。”和老自知理虧,可若直言景耀想與晝族交易土地,這二人怎會應邀前來,“你看,來都來了,不提他事,坐下閑談一番也是好的。”
“既然要閑談,就別弄那么隆重了。”余笙隨意指向宴廳旁邊的小廳,“在那里談吧。”
和老只得應好。
當和老將話帶給齊桓時,齊桓臉色沉了一分,“我知道了,您先去招待著,我過會兒就到。”
他獨立于房中,自言自語,“這余笙不入甕當如何”
和老與他都知道晝族不會同意交易土地,但和老想的是,晝族拒絕后,先下戰書,再開戰,而在他這里,晝族拒絕的那刻,就已經開戰了。
他會立馬將余笙困起來,命人襲擊洞天,造成晝族突襲的假象,再即刻討伐晝族,這才叫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