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詢問了白痕的打算。
白痕了解到以前的同僚溫辰和盧一山都在晝族,就也入了晝族,被湛長風喊去給巫非魚幫忙,另一方面,亦是讓他們幾個舊識聚聚。
還沒閑下來,余笙那邊就來了一道緊急傳音吳曲疑似在與景耀談判。
湛長風和斂微立即回到了新城。
“具體呢”一踏進書房,湛長風就開口詢問情況,余笙及時遞來一份卷宗,口中說道,“探子發現吳曲大使暗訪景耀,這點日前在梁夏生那邊也得到了證實。”
湛長風快速瀏覽著卷宗,“梁夏生不是被巫非魚控制了嗎,他沒有向吳曲要援兵吧,吳曲怎么會這么快就過來,而同樣身為使者的梁夏生,居然是日前才知道吳曲新使去景耀了。”
“我們懷疑跟之前失蹤的齊桓有關,消息稱,齊桓是與新使一起來的。”
“花間辭得到了齊桓不在此方空間的卦象,其實是指他逃去吳曲了他沒必要親自去請救兵,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湛長風合上卷宗,“三日之內,肅清北境,破其傳送,建立防御,真君全都動身吧。”
“行。”
分配好了各自的進攻路線,三人立即破城去了。
碩獄帶領的六十萬圖騰大軍主攻三座大型城池,將進酒暫管的秦槍連搖光兵團順著碩獄的路線,打擊沿路小城。
寒鴉奇兵收集各方消息,同時清理著一些漏網之魚。
巫非魚率人善后,斂微帶起面具去暗殺煽動百萬聯軍再次合體的修士,湛長風和余笙專注破城。
晝族以一種讓人覺得瘋狂的姿態推進著戰爭的進程,一夜未至,聞晝族者,顫顫而逃。
北境中的修士,終于無比清晰地認識到,晝族是玩真的,他們不懼傷亡,不怕你背后有誰,只要你滾出他們的疆土
兇殘,不仁不義
這等流言完全影響不了晝族的步伐,那帶血的印記在北境偌大的土地上綻放,肅殺又妖艷。
“殺”連風里都仿佛是沙啞的吶喊。
聯軍一次次地追上晝族的部隊,又一次次地敗退,他們也發出了不甘的吶喊,“要物資”
“要裝備”
“要殺得了那些妖孽的真君”
“最好來一位天君”
此時,景耀王宮,凝肅如秋夜。
在這近乎壓抑悲涼的氛圍下,一聲輕笑打破了沉默,“景耀王,臣服吳曲吧,吳曲依舊會將你冊封為一方之長,興許轄地比如今的,要翻一倍呢。”
一個是自己的疆土,一個是替別人管轄地,云泥之別
景耀王試圖成為一位王侯,不惜給大明王倒茶斟水,學習他的為王之道,現在,他卻想要將自己打為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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