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緣由約莫僅占三成,更重要的是道境在經歷入道證道后,卡在了合道的最后一關,也就是說,萬劫境成準圣后,道途斷了,無法構筑起下一個境界。”
“立下天庭,就是為了掌握寰宇的一切法,續上道途。”斂微走進一間涼亭,眺望著布政廳的邊墻,“妖庭就是沒看懂這點,才會決絕地與天庭同歸于盡。”
“在此方寰宇,就得接受一個事實,人生,不過是從一個棋盤跳到另一個棋盤,我們這些身負大運的,更是掙脫不得,幸運的是,我們若運作得好,或許可以熬過準圣們的局,窺見天局。”
她正色道,“湛長風是這個時代里最驚艷的人,也是我看好的帝才,我已做過一次局中人,不想再走重復的路。”
“跟著她去破局,即使最后沒能成功,也算為自己拼過一把了,死而無憾。”
花間辭不能言語,今日從斂微口中得知的東西,既讓她打破了某種壁障,豁然開朗,又讓她不敢深思下去,她需要點時間去理清思緒。
電光火石間,她似乎又捕捉到了某種異樣,“湛長風提到了仙道嫡傳,又莫名說出以后可能對上天朝圣地之類的話,跟你說的天庭妖庭神朝,是不是有關”
斂微意味頗深地看著她,“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月西斜,雪滿頭,余笙在石階上佇立良久,終于接著沿山道而行,穿過偌大的廣場,到了議事殿前。
她消融了身上雪,踏進殿中,湛長風抬起眼,薄唇輕抿,沒有開口。
“湛。”余笙在案前安坐下來,見案面上有茶具,素手徹了一壺,斟兩盅。
“望君山上的風雪很冷。”兩小盅茶并列著,湛長風屈指將其中一盅向前推去,就在它要掉落案幾邊緣時,余笙放下茶壺,及時接住了它。
再看去,湛長風已好整以暇地拿起了另一盅。
“”余笙眸光冷淡下來,“既然你知曉了我的來意,我便直說了,經論天下固然是我的抱負,但我的星法道統不全,不能耽于一隅,整日整年地在勢力間周旋。”
“所以你要辭行”湛長風說出了她下一句話。
余笙掩袖喝茶,斂去眸底情緒,再放下手,已是置盅于案,一臉肅容,“湛長風,你不是劍走偏鋒,是膽大妄為,總在實力未到前,跟強上不止一倍的勢力硬杠,這不是每次都會勝的,一旦失誤就是滿族傾覆。”
“你還剛愎自用,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你做每一個決定前,可知會過我們,可考慮過我們的感受,有沒有想過我們會提心吊膽,無處著落,就像這次,你莫名幾句話,便丟給我們是去是留兩個選擇,置我們這些為晝族出生入死的人于何地,著實令人心寒。”
她最后的音透著一分沙啞,閉目喝下最后半口茶,清了嗓音,她道,“我累了,我想離開去尋找星法道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神通鑒,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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