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蟲不可語于冰,井蛙不可語于海,你一初出茅廬的小兒,怎么知道我眼光好不好。”何耀天君嚴詞厲色,指她喝道,“你螳臂當車,落敗已成定局,還是早早投降,讓跟隨你的人少受點苦吧”
湛長風側首跟碩獄將進酒幾人道,“可以開戰了,我去找其他天君。”
她身形倏然消散了,眾人往下面望去,佐鰲和何耀皆不見了。
“我都等不及了。”碩獄躍下艦船,再長百丈,一錘子砸死了一片吳曲兵將,他高喝道,“狂戰”
一隊隊圖騰軍,憑空出現在街道小巷城門口,與敵手拼殺在一起。
另一頭,將進酒帶著秦槍連也兀然出現在吳曲軍隊中,寒光伴血色,槍魂鑄鐵膽,絞碎了一支支迎面沖來的戰團。
凌未初斂微巫非魚三人緊隨其后,先去擒那些個位高的將領,頓起修羅場。
趕到景耀王朝的黔靈天君對此一無所知,她求見了景耀王,大殿中,那景耀王問,“貴使如何稱呼”
“本君黔靈。”
“黔靈天君為何來”
“一問景耀是否愿歸吳曲,二問”
景耀王的面目漸漸變化,成為湛長風的模樣,她把玩著手中的無盡回廊,身形閃逝,再出現,已立在了太玄宮中,門外來游說的天君也才剛到。
吳曲的軍隊,進的哪里是北昭,這一位位天君,去的又怎么可能是各家門派,事實上,他們連界門山方圓萬里都沒飛出。
湛長風耗時三月余,撒下大錢,征召了百萬修士,讓他們執陣旗,布下了這彌天幻境。
此陣為,大類彌天陣。
與此前困司空照的無生伏魔陣困東臨王等人的鎖靈地縛陣俱為龍甲神章陣術篇中的絕世大陣。等閑不能逃脫。
她如法制炮,將那些天君一個個收過去,反正原鎮壓在無盡回廊里的人被另行關押后,里面空得很。
回頭再看兩軍混戰,太一的軍隊時隱時現,行跡不定,就是因為他們在借著大陣進行隱藏突襲。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幻境中的吳曲軍隊,只懷疑附近被做了手腳。
血染紅了街面草木山峰海水,慘烈又悲壯。
商愚佯裝忙亂地躲開砍來的刀,默默嘆息,現出戰的都是太一的正規軍,本體對正規將士的選拔很嚴格,實力心性都還看得過去,叫她不好下手。
她祭出她的神通尋本朔源,一眼看去,根本找不到罪大惡極之人。
尋本朔源是她在觀察每個人的經歷,究其因果后領悟出來的,可追查一個人的經歷,辨是非,明善惡。
而且,她怎么覺得本體要將所有人都留下來,根本不打算放他們離開
是了,除非不得已或有人來阻止她,否則本體定會斬草除根。
看來她還得找本體商量一下,如此想著,突感平地飚起一股強悍氣息,訝然望去,不知道什么時候,上空多出了一名黑衣修士。
他身穿勁裝,體態精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剛硬非常,單單立在那里,便像是定海神針一般,壓制了所有氣機。
商愚凝思,吳曲的軍隊里有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