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湛長風開口了,聲遞四野,“吳曲再三攻我太一,不可寬恕,今日我便以這些靈鑒的性命跟爾等賭一賭,我一人戰你大軍,你們若在一個時辰內殺不了我,我便殺你們一天君,兩個時辰內殺不了我,我便再殺兩天君,如此而推,直到全部殺完。”
佐鰲怒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拿我們做要挾,算什么玩意兒”
“副帥”何耀不贊同地斜了眼佐鰲,吳曲有百萬大軍呢,耗也耗得死她,這分明是對他們有利的,何耀眼神充滿打量,沉聲跟湛長風道,“凜爻王竟是如此張狂的人,但要戰,就戰個公平,不能向對我們一樣,用寶物設計。”
“寶物寶物什么寶物能把天君抓起來”
“這怎么是好”
“太卑鄙了,居然設計了副帥他們,要是堂堂正正來,太一早被我們踏平了。”
吳曲諸將聽到何耀的話,瞬間起了警惕,基本能肯定她有什么制得住靈鑒的手段了。
何耀說這話,暗里是讓吳曲的人防備著點,但他沒想到,湛長風竟痛快答應了。
“此戰,我不會用對付你們的寶物。”
說罷,她縱身躍下城墻,隨手抽出許久不用的重劍,使出了許久不用的沒有名稱的一劍。
一劍由意志化出,專破人心境元神靈魂,抹殺其意識。她此前,說到底是意與天地共鳴,也許可以借這一劍找到契機。
遮天劍意分千百影,橫掃千軍,其人重則心神魂皆破,意識湮滅,當即死亡,輕則神魂尚存,意識泯然,成活死人之狀,又或混沌若瘋。
吳曲的百萬大軍在先前的戰役中,折損了二成,但剩下的七八十萬里,僅神通就有一成之多,一人一拳都能把一名靈鑒毆死,還怕她
“不要怕,接著上,太一已無人,誅滅這敵首,勝利在望”吳曲兵將們在一番思想斗爭后,果斷選擇了跟她死戰。
七八十萬還不敢應她一人的戰,說出去,得被人笑掉大牙
神通們沖在最前面,俱都拿出了看家本事,神通秘術層出不窮,戰技寶具輪番而上。
湛長風執劍迎敵,身形常飄忽,劍勢總雷霆,叫他們進不得,躲不過。
可她難以再找不到那種共鳴。
她不是鉆牛角的人,既然找不到,不妨先專注到眼前的劍上。
曾經,她想得太簡單了,以為王朝或天朝,只要負責維持出一個安定的環境,就能讓內中的門派家族散修自由發展。
眼下,卻不能不承認,一般的王朝或天朝,都受制于宗派,根源上講,道脈出身的弟子,都視各道圣地為道之信仰。
一個王朝要與圣地開戰,估計有大半子民會袖手旁觀,甚至揮刃相向。
除非這個王朝內的子民,修煉的功法或道,都與仙魔人妖佛不相干。但這樣的王朝,猶如圈地自憐,難登大雅。
那么,只能自己傳下道統,或者減少圣地在界內的影響。就如嶗荒帝君治理的界域內,修煉法術武功佛法的修士,都尊嶗荒帝君為最高祖師。
她令山海內的修士將道籍掛在太一名下,便是增強太一威望,削弱圣地影響的第一步。
但她現在覺得,憑此還不夠,她沒那些門派底蘊深厚,但可以開設學府,為資質差的生靈一條修煉之路,可以開放一些秘境靈礦,讓散修多一份機遇。
總而言之,便是要將太一二字,深入人心,貫穿他們的修煉生涯。
此外,她最好傳下一道普世的功法,讓其成為太一子民身上的標簽。
就傳一套劍訣吧。
湛長風劍勢稍微滯,演化起心中劍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