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事難料,她究天地之理,窮天地之力,一連領悟了三門天極神通,最后一門,更是教化類神通。竟真將這大軍征服了。
“戰役已經結束,孤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作為戰俘被處置,二是發下道誓,永生不與太一為敵,并為太一效忠三百年。”她隨手往案幾上的香爐里插了一支凝神靜氣的香,“你們的選擇”
三位被削去一魄的天君最先拜服,“愿聽凜爻王差遣。”
吳曲附屬地出來的楓蓼天君見湛長風之前口稱要殺他們,卻又給他們機會,暗想在這兩個選擇外,未必沒有第三個選擇。
他可以發誓不與太一與敵,但怎好聽一神通王侯的調度,“凜爻王,請容我說一句,我尚有數千弟子要照料,過三百年再回去,門派上下恐怕就被外人瓜分干凈了,我愿奉上全部身家,請凜爻王放我一次。”
湛長風略過他,看向其他人,“你們怎么說”
剩下的天君有點投鼠忌器,誰也不曉得她這會兒風輕云淡,下一息會不會對他們下殺手,躊躇不言。
一室靜默,熏香裊裊。
“不過三百年,我應下就是了,合該是我的劫。”一位叫魚藥的天君張口應下了此事。
開了這一個頭,附屬地的天君紛紛認命。
佐鰲眼冒兇光,豈有此理,這該死的勢必人強,一神通王侯也敢在天君面前稱孤道寡了,反倒天君在她面前低聲下氣,謙稱起了“我”。
還有那三個吳曲王朝的供奉尤為可恨,失了一魄罷了,沒點反抗就俯首投敵了。
他管不了魚藥這些附屬地的天君,難道還斥不了他們嗎
佐鰲怒容滿面,警告那三人,“馮奎紫琊金靈,你們的師門還在風云界呢,你們的命魂燈還在吳曲王朝呢,就算不怕師門舍棄你等背信棄義的家伙,也得掂量掂量,我吳曲還容不容得你們快活下去。”
這三人沒說話,何耀先開口了,“佐道友,人各有命,理當順其自然,第一呢,出道的弟子,禍不及師門,師門也管不到我們身上,這規矩吳曲不能不懂,第二呢,我們自行斬斷與命魂燈的聯系就是了,盡管會損傷點根基,總比被吳曲利用命魂燈報復我們好。”
佐鰲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何耀你什么意思,你也要投靠太一別忘了你跟這三人一樣,都是吳曲的供奉,吳曲供養了你們那么多年,你們就這樣說棄就棄了”
湛長風捧著茶盞作壁上觀,等他們將齟齬都抖盡了,說道,“魚藥掠知戊申黔靈馮奎紫琊金靈何耀,發下道誓安心留下來吧,佐鰲楓蓼,剔去靈骨,毀去丹田,幫忙挖礦去吧。”
“凜爻王”楓蓼天君急了,也不敢跟她提條件了,“凜爻王恕罪,我并非要求您什么,只是打了個商量,您要是不滿,我全然遵從您的決議,我愿發誓永不背棄太一”
他看不出湛長風的喜怒,咬咬牙,給自己追加了期限,“請凜爻王容許我為您效忠四百年”
“楓蓼天君有心了,你們若留下來,孤給的都是客卿待遇,要是哪天想回以前的地界看看,孤也不會攔著你們。”
聽到此話,楓蓼與魚藥等天君皆苦笑,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好歹撈回了一點尊重。
最終犟著一身骨的佐鰲被廢,拉去了一個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