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風滿臉幸福之色,他伸手去牽桑柔柔的手,身旁的媒婆突然道“新郎官,不要急,那邊還有一個呢。”
余望風一愣,場面一轉,他出現在另外一間喜房內,他的面前依舊坐著一位紅衣新娘。
新娘覆著蓋頭,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紅燭搖曳,襯出其纖瘦清冷的身姿。
“新郎官,揭蓋頭吧。”
余望風手里再次出現一柄玉如意,他迫不及待地揭開蓋頭想看一看這個人是誰,只見揭開蓋頭后,這次坐在喜床之上的人居然是蘇瓷兒
余望風震驚至極,他低頭,看到自己手指上的姻緣結。一共兩根,一根與蘇瓷兒綁在一起,另外那根順著空氣蔓延出去,跟桑柔柔綁在一起。
他居然一起娶了桑柔柔和蘇瓷兒
余望風是一直想娶桑柔柔的,對于這個美夢他覺得理所當然,可讓他震驚的是蘇瓷兒居然會出現在這個甜美的夢境中,而他竟然覺得很想要
蘇瓷兒素來寡淡的臉上帶著妝,雖然只是薄薄一層,但卻從清靈之中透出一股少女從未有過的嫵媚。
她的雙手置在膝蓋上,緩慢抬頭,喚他一聲,“相公。”
“余望風。”
“余望風”
夢中少女略柔媚的聲音跟現實中清冷的語調融合在一起,余望風迅速回神,正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蘇瓷兒。
少女冷著臉看他,并不帶半分情意,仿佛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甚至連半絲怨恨之色都無,就只是如看一片花,一片葉那般,滿心滿眼的平靜。
余望風突然難受起來,他想,如果那個夢是真的該有多好
“什么事”男人心中洶涌澎湃,臉上卻并非泄露半分,只是那雙落到蘇瓷兒臉上的眸子輕微閃動,泄露了他的心思。
蘇神經大條直女瓷兒根本就不懂看不懂余望風的眼神,就算她看懂了,也只會朝他翻出一個巨大的白眼。
“大家的靈識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恐怕不能御劍,還是坐馬車回去吧。”蘇瓷兒道。
“好。”余望風點頭。
蘇瓷兒盯著他。
面對少女這雙清靈水眸,余望風的心臟突然開始狂跳。或許,她對他還是有幾分情意的
蘇瓷兒道“你不去找馬車”
好沒眼色哦。
余望風
大家從筑夢網中脫身而出,皆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心理上的傷當然是要比生理上的傷來得嚴重多了,看著眾人一副萎靡不振,連午飯都不想吃的樣子,蘇瓷兒雖然饞,但也沒辦法,只能偷偷摸摸地磕磕美容丸。
莫城歡深諳蘇瓷兒嗜甜的喜好,美容丸也做得甜蜜蜜的。
蘇瓷兒含著甜蜜蜜的美容丸,整個人的心情也跟著甜蜜蜜起來。
余望風尋來馬車,大家整裝出發。
來時只小靈山的人,現在多了一部分天玄宗的人,人數一下子擴大不少,隊伍也被拉長。
像蘇瓷兒這種身份的當然獨占一輛好馬車。
余望風不愧是天玄宗的天之驕子,蘇瓷兒的這輛馬車不僅外頭好看,里面也不差。
軟榻、茶幾、蒲墊都有,甚至還有上好的茶水和熏香。
余望風攙扶著桑柔柔上了馬車后看到站在另外一輛馬車前發呆的蘇瓷兒,他左右看看,終于走上前道“我知你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但路途漫長,還是坐的舒服些好。”
不不不,她一點都不嫌棄,可喜歡了。
“多謝。”蘇瓷兒冷著臉提裙上馬車,厚實的馬車簾子重重垂下,將余望風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