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兒驚了。
大哥您這演技不進演藝圈真是埋沒人才了啊
“我,我負心”這給她嚇得都結巴了。
而這份結巴在那女子看來就是心虛的表情。
“你承認了”
我不是,我沒有
“我跟他沒有任何瓜葛。”蘇瓷兒手指向花襲憐。
啊不對,應該是沒有任何愛情上的瓜葛。
如果真的要說有什么瓜葛的話,那大概也就是勉強殘留的那一點指甲蓋大的母子情吧。
“沒有任何瓜葛”這六個字惡狠狠地砸在花襲憐的腦門上,青年的呼吸一瞬紊亂。
他藏在寬袖下的右手緊握,青筋迸出。
“沒有瓜葛那花公子身上的劍傷哪里來的”那名女子不依不饒。
蘇瓷兒她刺的。
“不是你有了新歡,就想殺了他嗎”
蘇瓷兒等一下,她覺得這件事有點玄幻。
“我,為什么要殺了他”
“你還想左擁右抱”紅衣女子更加氣憤。
蘇瓷兒她捋一捋。
好吧,捋不干凈。她實在是不知道花襲憐到底在一寸宮里面說了些什么,讓只收女子的一寸宮收了他這個男子不說,還把他看成了瀕危保護動物一只被渣女傷過的老實男。
蘇渣女海王瓷兒誠心詢問那女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不就是花公子的大師姐嗎”
好了,一寸宮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花襲憐就是三年前那個因為“殺害”天玄宗繼承者余望風的兇手。雖然青靈真人查明了真相,也廣而告之了,但桑柔柔被林岱帶入魔界,余海潮就算是想報仇也沒有辦法,這口氣便只能憋著。
而花襲憐雖然被洗脫了冤屈,但他是魔族的事卻無法扭轉,他逃入鎮魔塔的事情也已成定局。
千年以來,沒有一只魔能從鎮魔塔里逃出來。
大家也就默認花襲憐已死。
可現在,他不僅出來了,還修為大漲。
就算他用了花襲憐的名字,別人也不會聯想到那個花襲憐。再者,這世上修真之人甚多,若非碰到熟悉的人,還真認不出來這個花襲憐是那個花襲憐。
再者,三年后的花襲憐跟三年前的花襲憐不僅是氣質,就連容貌都是巨變。
“你,叫什么名字”
蘇瓷兒猜測,花襲憐用的是化名。
青年裝模作樣的苦笑一聲,“大師姐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了”
那邊的女子對蘇瓷兒的敵意更大了。
蘇瓷兒
“我喚,花憐。”
真是人如其名,嬌花般惹人憐惜。
“那我應該叫什么”蘇瓷兒小心詢問。
青年笑一聲,“大師姐就是大師姐。”
行吧。
“我叫蘇瓷。”蘇瓷兒現編了一個,并且一字一句,生恐那朵黑蓮花沒記住,忘了人設。
渣女大師姐和被她始亂終棄的我見猶憐小師弟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