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去了一趟,脖子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
蘇瓷兒解開自己脖子上的繃帶,想看看傷口怎么樣了。她從儲物袋內取出靶鏡,左右照了照。
看著深,其實并沒有那么可怕。
蘇瓷兒正準備自己上藥,眼尾斜到花襲憐,便拿著藥過去。
“小珍珠,替我上藥。”
花襲憐閉著眼,不理她。
蘇瓷兒掩面,故意對著他露出那道傷口,“從前,我就是磕個瓜子,你都心疼。現在,我傷成這樣,你卻連看都不看一眼。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花襲憐
青年終于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蘇瓷兒脖子上那一道傷口。
上面沾著昨日白色的藥粉,鮮紅的傷口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十分顯眼。
“好疼的呢。”蘇瓷兒見花襲憐睜開了眼,便趕緊賣慘。
她記得彩蛋里的劉欣兒就是用了這種以柔克剛的套路,才將花襲憐拿下的。
終于,青年動手了。
他拿過蘇瓷兒手里的藥粉,往她脖子上一倒。
“嘶”蘇瓷兒疼得一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花襲憐用繃帶在脖子上狠狠纏了一圈。
媽的,這是要勒死她嗎
雖然花襲憐的動作不怎么友好,但起碼愿意對自己造成的傷口負責。
蘇瓷兒提醒道“我要蝴蝶結。”
花襲憐頓了頓,然后給她系了一個蝴蝶結。
不錯,孺子可教也。
收拾好脖子上的傷口,蘇瓷兒想起剛才出去溜達的時候看到那些冰凍在冰層下面的魚,又開始動起了歪心思。
“我想吃魚。”
花襲憐閉上眼,繼續不搭理她。
蘇瓷兒捂著脖子,軟綿綿的叫喚一聲,“啊,脖子疼。”
青年擰著眉,一臉“被煩死了”的表情提劍出去了。
蘇瓷兒歪在那里,“我要烤魚。”
花襲憐出去了很久沒有回來,蘇瓷兒等的不耐煩了,她裹緊身上的衣服,出去找他。
遠遠的,她看到一個人影倒在地上。
這個地方只有花襲憐和她。
那么現在倒在那里的這個人一定是花襲憐的。
蘇瓷兒疾奔過去,就看到青年身上被覆了一層厚實的冰雪,也不知道倒在這里多久了。
這個場面跟蘇瓷兒第一次看到花襲憐的時候有些像。
她心中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突然,躺在地上的青年猛地睜開眼,手中魔劍朝她刺入。
蘇瓷兒一邊狼狽躲閃,一邊喚他,“小珍珠我是你的小甜甜啊”
花襲憐表情陰冷,就跟蘇瓷兒在識海內第一次看到他一樣。
風雪之中,青年眉間的那株忘憂花似乎又多了半瓣花瓣那鮮紅的顏色,在皚皚白雪之中刺目至極。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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