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也。
“不如,我們一起沐浴吧”女子搓著蘇瓷兒的發尾,貼著她的耳朵說話,一副荷爾蒙爆棚的樣子。
面對美人一起沐浴的要求,蘇瓷兒表示她覺得兩個人才剛剛見面,這樣有點太快了。
“我們好像還需要再交流交流,加深一下感情。”
“感情”
女子勾唇,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來,表情變得更加曖昧而意味深長。
蘇瓷兒看著她的表情,陡然間感受到自己的神識似乎晃動了一下,然后又晃動了一下。
身體產生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那是一種自己的神識之門被人輕輕敲擊,雖緩慢而磨蹭,但卻能蔓延至全身的古怪感覺。
這種感覺,蘇瓷兒在十年前經歷過,現在又感受到了。
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了嗎”女子的手指隔著頭紗撫過蘇瓷兒的面頰,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那個時候,我跟你”女子視線下移,“很快樂。”
哪種快樂啊大姐你誰啊
蘇瓷兒抖得更加厲害了。
女子一邊笑著,一邊去捏她的耳垂,“怕什么”
你碰到變態你不怕啊
“我找你十年了。”女子幽幽嘆出一口氣,露出蘇瓷兒熟悉的眼神來。
女子的面容雖然沒變,但那副表情,蘇瓷兒明顯看出了端倪。
她結結巴巴地吐出三個字,“花,襲憐”
女子臉上笑意更甚,不否認也不說是。
只是伸出一只手,從蘇瓷兒的面紗下面伸進來,然后慢條斯理地挑開她的面紗,像是新婚丈夫,挑開身穿白色婚紗妻子的頭紗一樣。
只可惜,這頭紗是黑色的。
黑色的頭紗被撩起,女子的容貌緩慢顯露出來。
第一眼看到的,絕對是那塊古怪且凹凸不平的紅斑。
女子卻沒什么反應,只是摩挲著蘇瓷兒的眉眼,跟變態似得低低嘆息著,仿佛尋了十年的珍寶,終于在此刻回到了自己掌心。
“是我先找到的,那么,你是不是應該歸我”
蘇瓷兒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正在這個時候,寢殿的門“啪嗒”一聲被推開,一襲青衣的男子望著眼前盡數被滅的凝魂燈,表情陰沉至極。
他周身魔氣動蕩,就像是要將整個寢殿摧為灰燼。
在這樣一股魔氣之中,蘇瓷兒努力抑制住自己欲脫口而出的驚呼聲。
怎么有兩個花襲憐
門口的花襲憐手中拿著一柄墨色長劍,蘇瓷兒知道那是鎮魔劍。
青色帷幔被洶涌的魔氣吹得鼓起,女子抱著蘇瓷兒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始終輕松自如。
花襲憐第一眼看到赤足站在那里的女子時,眼眸之中一閃而過驚喜之色。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不是他的大師姐。
他的大師姐不會這樣笑,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你是誰”花襲憐手持魔劍,看向女子的視線之中染上了殺意。
就是這個人,將他的凝魂燈都弄滅了
這十年間,花襲憐就靠這些凝魂燈活著。
他看著這些凝魂燈,就像是看著他的大師姐。這些凝魂燈是他活著的精神支柱,即使他知道,這些凝魂燈無法召喚回蘇瓷兒,可他依舊不愿意放棄。
因為花襲憐知道,一旦凝魂燈倒了,他也就倒了。
現在,凝魂燈盡數熄滅,這個場面落入花襲憐眼中,就如同精神世界的崩塌,最后一抹亮光的消失。
手中的魔劍開始發出錚錚之音,花襲憐氣息紊亂,明顯又是入魔的征兆。
而這邊花襲憐越是神色難看,那邊女子就越是笑得甜蜜猖狂。
“小珍珠,你說什么呢我不就是你的大師姐嗎”
臥槽,連她對花襲憐的愛稱都知道。
蘇瓷兒望著這女子的側臉,努力在記憶中搜索是否認識這樣一號不要臉的老色批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