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女子突然一躍而入寢殿內。
她輕松的進入床鋪,然后半跪在蘇瓷兒面前。
蘇瓷兒還叼著嘴里的螃蟹腿。
她怔怔看向女子,女子的眉眼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不等蘇瓷兒看清楚,她就叼走了她嘴里的螃蟹腿。
蘇瓷兒
“滾出來。”看到此情此景,花襲憐氣得發抖。
女子勾唇淺笑,一手挑起蘇瓷兒的下頜轉向花襲憐,“怎么都不敢正眼看看呢嗯”
蘇瓷兒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么啞謎。
花襲憐偏著頭,手中鎮魔劍劇烈顫抖,他掩在寬袖下的雙臂,青筋爆出。
男人的臉變得慘白,眼眶通紅似要落淚,可他強忍住了。
蘇瓷兒似乎懂了什么,又似乎沒有懂。
她伸手握住身邊女子的手。
女人歪頭看她,然后如孩童一般靠到她懷里撒嬌,“大師姐。”
用大師姐的臉叫她大師姐。
絕了。
“你是心魔。”
現在的情況很復雜。
蘇瓷兒跟花襲憐的心魔坐在床鋪上貼貼。
不是她要貼的,是他的心魔一定要貼上來的
然后正主握著鎮魔劍站在床邊,臉上的表情痛苦、委屈、幽怨、害怕、傷心、恐懼、不舍、驚喜如此豐富的表情,蘇瓷兒真是沒有辦法形容。
“你”蘇瓷兒頓了頓,改口問,“你們什么時候發現的”
“是我先發現的。”躺在蘇瓷兒懷里的人開始邀功。
蘇瓷兒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花襲憐。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她剛才捏了一下心魔的腰,花襲憐會低頭看她了,且表情古怪。
心魔本就是神識之內的東西,他現在不知道用什么法子進了這具蓮花藕做成的身體里。
蘇瓷兒捏他,不就是等于在捏花襲憐的神識嗎
不是捏到了人,而是捏到了神識啊
她想起來兩人十年前于一寸宮內的神識交融,頓時恨不能剁掉自己這只不安分的爪子
她才是大色胚嗚嗚嗚
“大師姐。”長久的靜默之后,站在床邊的花襲憐低低喚了一聲,聲音緊張而沙啞。
這句稱呼,經過了十年,終于再次從男人口中喚出。
寢殿大門大開,陽光傾瀉而入。
男人身后遍地生陽,可他自己卻立在陰暗里。
這是第一次,蘇瓷兒首次打量這位十年后的花襲憐。
男人的容貌依舊是出類拔萃到令人神往的,只是從前那份偽裝出來的純粹單薄,已經被那股妖異之色全部覆蓋,遠遠望著,就如同一尊被塑形了的冰雕,看不到任何與人類相干的氣息。
男人身上穿了件青衣,這是蘇瓷兒最喜歡的顏色。青衣半舊,領子設計的極好,襯得男人脖頸修長,只是細看之下似乎微微有些前傾,像是肩膀上正壓著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份量。
青衣半濕,貼在他身上,顯露出屬于男人的身體曲線。
蘇瓷兒紅著臉偏頭。
她覺得現在的情況好像跟她預估的有點不太對
她非但沒有變成傳說中的屁墊,反而蘇瓷兒低頭,看向膩在自己懷里的心魔。
變成了一顆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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