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狙擊手都會非常在意這種反光。
他動作停頓了下來,看著這個女人拿出補妝用的小鏡子,微微張口,鮮艷的口紅勾勒在薄潤的粉唇上,動作輕巧,不緊不慢的優雅淡然。
勾勒完她抿了抿紅唇,輕輕一展笑顏,猶如綻放的火紅玫瑰般魅惑誘人。
也在用狙擊槍觀察的基安蒂也看到這一幕,瞥了一眼旁邊端著望遠鏡半天沒動過的科恩,“好看么”
“”
科恩老臉一紅,輕咳一聲,將望遠鏡挪向美術館后面,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沒有異常。”
“嘁。”
基安蒂嗤之以鼻,看來今天是白來看了半天,索然無味的撇嘴“真無聊。”
她也隨意的透過拒絕鏡看向那個女人,一笑一顰,似乎什么都掌握其中的淡然氣質,絕美的容顏讓其他人都視線都總是不介意滑過她那邊,有種讓她產生這個女人和貝爾摩德估計很合得來的感覺。
“長的漂亮了不起啊。”
基安蒂惡趣味的將準星落在那個女人的眉心,一種再怎么厲害的獵物也被她鎖定了的愉悅感。
美術館前。
原本只是出來晃一下臉的雨宮紀子表情不變,但眉心不自覺的有些收緊的感覺,類似于將筆芯抵在眉心前一寸的反饋。
“被瞄準了啊。”
雨宮紀子一垂頭,纖手仿佛輕輕的拉起滑落許些都襪筒,抬頭間,眸子透過垂落的劉海間掃過有可能瞄準到這里的幾處地方,體質加持的視力很輕松的找到了。
“基安蒂,科恩。”
果然還是有人盯梢,她想也是,一個有代號的酒失去聯系,下落不明,酒廠不會什么反應都沒到。
“那只能說,辛苦兩位了,等你們從貝姐那里收到卡爾瓦多斯的消息,就可以不用在上面吹西北風了。”
嘴角輕輕的一翹,雨宮紀子走下美術館前的臺階,去騎上她的摩托車,一騎絕塵,徑直離開美術館,前往貝爾摩德所在的米花大酒店。
基安蒂稍微有點在意這個有點莫名的女人,剛才那忽然的一笑,讓她都覺得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了。
只不過她現在還得在這里看著,無法離開。
但是這不妨礙她拿出手機聯系了一下琴酒“有卡爾瓦多斯的消息了嗎美術館這邊一點收獲都沒有,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一接通電話就被一頓抱怨的琴酒“”
“繼續看著,如果再找不到卡爾瓦多斯的話,就當他死了。”
琴酒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基安蒂有些好奇“你那邊在做什么”
“修車。”
琴酒簡短的話讓基安蒂一愣“修車”
“就這樣吧,你們繼續看著,有消息再和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