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在酒店房間玄關綁成毛毛蟲,嘴里還有一塊抹布根本無法出聲的卡爾瓦多斯扭動著身體,仰頭睜大眼睛望向貝爾摩德。
眼神堅定無比,滿滿的展露著他不可動搖的信念,甚至并沒有讓貝爾摩德趕緊給自己松綁的眼神。
他只是在表達著自己沒有屈服,與那個女人戰斗到底了,雖敗猶榮,而且,他沒有變心,女神我還是愛你的
“”
貝爾摩德低頭瞥了他一眼,并不準備理會,比起一個擅自行動,還失敗到一整天都下落不明的卡爾瓦多斯。
還是她跑去倫敦找了很久,到日本才終于近在眼前了的百利甜更加重要。
卡爾瓦多斯見貝爾摩德略過自己,不由得停止了扭動,認真的看著貝爾摩德的背影。
非常冷靜,沒事,貝爾摩德不把我放出來一定是為了全心全意對付那個百利甜。
雨宮紀子將禮盒放在酒店房間內的桌子上,然后在沙發坐下,評鑒般拍了拍沙發,表示還挺柔軟的。
然后才回頭看著貝爾摩德拿了一套茶具,看上去非常熟練的模樣泡了壺茶給她端過來。
“酒店的茶,倒也還不錯。”
貝爾摩德微微彎腰,一只手拿著茶壺,一只手輕按著壺蓋,給她倒了一杯茶。
俯身雙臂輕輕地擠壓,這個姿勢非常的考驗身材,而且貝爾摩德原本一個人在酒店,穿的非常居家隨意,雨宮紀子這個角度能隨意的瞅了一眼貝姐的事業線。
不由得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次以百利甜的身份在貝姐前面登場的時候,是多大的
顏值獲得勝利的話,也不能在身材方面上輸給了貝姐。
下次讓百利甜大一點。
“嗯,挺好的。”雨宮紀子表示對酒店的茶并不介意,伸手端起杯子準備意示一下,卻見杯子里的細小茶梗豎立了起來,“看起來我非常好運”
“哦”
貝爾摩德看著她杯子里豎起的茶梗,“這不是代表著茶葉的質量么或者是我的茶藝拙劣”
“沒有哦,貝爾摩德給我泡的茶,當然是非常喜歡的。”
貝爾摩德看著她一邊說著,一邊面帶甜甜的笑容若無其事準備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明顯就是不準備喝了。
雖然大致上表現的沒什么在意,也沒什么擔心的樣子,但還是挺謹慎的,貝爾摩德抿嘴微笑,準備出聲反擊擠兌一下,總不能一直被她牽著鼻子走。
但是貝爾摩德剛準備出聲,卻見百利甜手放下茶杯的同時,柔若無骨的翻了翻纖細白凈的手腕,指間捏著一枝玫瑰花遞到了她面前。
“愛你哦。”
“”
貝爾摩德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面前這個家伙在紐約對自己干的事情,嚇唬了她半天,卻在她失血過多昏迷過去后,又將她的傷勢處理的好好的,留下一張寫著“百利甜愛你哦”的卡片。
完全就意味不明,現在還當面調戲自己
貝爾摩德輕佻眉頭,伸手接過玫瑰花,隨手如同夾著香煙般夾在指間欣賞般看著玫瑰花的色澤,然后嘴角捎帶著笑容,眨了一只眼,看著百利甜的美顏“謝謝,你比,玫瑰還要美麗。”
“啊哈哈”雨宮紀子是真心笑了一下,然后認真道“還是你原本的模樣說這句話更加誘人些。”
如果用貝姐原本的臉,再稍加些輕佻的語調,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