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瞥了眼玄關那邊綁成一團的人,先向百利甜詢問了一下“他是怎么回事”
在她看來,落在誰手里也不應該莫名其妙的落到了百利甜手里啊。
“他啊,因為我正看著那位挺有趣的雨宮家大小姐,他就忽然冒出來了,打擾到我了。”
雨宮紀子語氣輕巧的道,但是讓貝爾摩德平靜的看了一眼卡爾瓦多斯。
卡爾瓦多斯去殺雨宮紀子她是完全不知情的,還是琴酒讓她也去打聽卡爾瓦多斯下落才知道,他居然私自去殺雨宮紀子了。
雨宮紀子,毛利蘭,工藤新一三個人對她來說都是意義特別的人。
得知雨宮紀子沒事,卡爾瓦多斯反倒是下落不明她反而更加放心。
卡爾瓦多斯不過如此,但是聽百利甜的意思是她也盯上了雨宮紀子,貝爾摩德就不得不過問一下了。
只不過卡爾瓦多斯還在那邊,因此她只是表現隨意,仿佛不是很在意那位雨宮大小姐“你沒事為什么會關注到一個財團家的大小姐有什么值得你關注的么”
雨宮紀子看著貝爾摩德“因為琴酒也挺關注她的。”
“”
貝爾摩德聞言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但在雨宮紀子眼里,也代表著貝姐聽到后肯定是有反應的,只不過她已無表情隱藏。
這件事情她是要搞清楚的,別看也和琴酒碰到了不少次,也正面對過,但她對琴酒盯上的自己的理由還是一點都沒搞明白。
從遇到的幾次事來看,有的像是琴酒找了傭兵要抓自己,似乎是要活口,但沖野洋子的案件那次,又有殺手來找她,似乎不是要留活口的樣子,而且隨后又和琴爺打了一架,很明顯就是琴爺叫的殺手。
她只能表示琴爺還挺難懂的。
所以來貝爾摩德這里,順便旁敲側擊了一下。
從反應來看,貝姐應該是知道琴酒盯上自己這件事,但是理由應該貝姐也不知道。
這是挺可惜的。
貝爾摩德心里此時稍微有點需要理清,為什么百利甜連琴酒那邊也知道難道真的也是組織里的人
百利甜是不是組織里的人她到現在也沒有辦法去證實,因為不好開口詢問。
會直接牽扯到她在紐約差點摔下樓,說出是紀子,小蘭和工藤新一他們把自己救上去的,然后說自己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之后就是這個百利甜救的自己
如果說出百利甜的事情,牽扯過大,那么毫無疑問自己想隱瞞的和小蘭新一紀子他們的關系都會被組織查出來,這是她一點都不想看到的。
根本就無法去證實百利甜的身份,只能自己查清。
這是雨宮紀子留下的套,否則貝姐和那位先生一串,和琴酒誰一問,自己百利甜的小號豈不是當場曝光。
因此貝爾摩德此時還在整理思緒,百利甜到底是不是組織一員非常重要,她現在盯上了小蘭他們,到底是她自己的想法,還是說是組織一員的話,是組織的授意
“你到底是不是組織里的人。”
貝爾摩德看著百利甜精致的容顏,柔順的黑發,更像個大小姐而不像是充滿神秘的組織成員,她壓低了聲音,低聲道。
雨宮紀子沒有回應,嘴角微微一笑,伸手拿起坐下后放在桌子上的帽子起身“我已經知道的我想知道的答案,期待下次見面哦。”
貝爾摩德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糊弄的,說多錯多,只要自己還是神秘莫測的百利甜,在貝爾摩德眼中自己自然還有可能是組織里的人。
以后如果有機會,等貝姐知道了柯南是新一的事實,也許就可以用百利甜的小號來和貝姐組成一個陣營。
現在還太早了,等貝姐再多和小蘭柯南他們接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