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柯南睡覺,小蘭則是要看著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計程車離火災現場遠去。
而在他們離開火災現場的時候,貝爾摩德的身影也在陰暗的街巷角落走了出來,美目饒有興趣的看著那輛計程車,輕抿著紅唇嘴角揚起許些的弧度。
“an啊”
可能這就是緣分。
至于另外一個跟蹤自己的
貝爾摩德掃了眼千枝里穗離開的方向,不得不有所懷疑是百利甜酒。
“這個家伙總是能掌握我的行蹤么”
貝爾摩德有這個奇怪很正常,因為先入為主,百利甜不但找到了她住的酒店,在這里又出現了,兩次都是在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
只不過她不曉得千枝里穗的神奇。
千枝里穗出現在這里純粹是在餐廳分開后,安排完人保護紀子,就來保護小蘭他們了。
因為他們回家的方向,一定程度上和紀子在酒店會面的那個女人離開的方向有貼近。
然后就正好大火了。
所以她并非跟著貝爾摩德來的,是巧合。
而貝爾摩德不信什么巧合,我認為你百利甜酒就是在跟蹤我。
相同的一點是,在小蘭和柯南離開后,貝爾摩德和千枝里穗對這案件的操作是相似的。
千枝里穗雖然不會易容術,但至少也會偽裝一下,和貝爾摩德兩個人當起了言辭鑿鑿的圍觀群眾,表示大火開始的時候她們就在了。
分別記錄她們證言的警員都是看著各自面前挺漂亮的女人,至少第一印象不錯。
尤其是貝爾摩德本身就對她自己在診所里的布置很清楚,作為圍觀群眾的線索對警方幫助很大。
千枝里穗則是有雨宮紀子事先的對貝爾摩德的行事風格猜測,渾水摸魚也是風生水起。
以至于回頭各自記錄她們證言的兩個警員把證詞一對,這不是完美合的上嗎互當證人了。
貝爾摩德也因此見到了千枝里穗一眼,千枝里穗沒認出她,她卻一瞬間就識破了千枝里穗的偽裝。
她使用莎朗溫亞德的身份時,在夏威夷見過千枝里穗,知道這是紀子的表姐。
千枝里穗的偽裝過于尋常,普通人可能一下子沒辦法認出來,但她這種易容術精通的人來說,輕松就能識破。
因此貝爾摩德忽然發現并不是百利甜酒,反而是紀子的人。
那么就可能不是來跟蹤自己了。
但她的舉動似乎各方面來說都在幫自己隱瞞扭曲案件真相,有些想不明白。
貝爾摩德伸手抵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如果說是恰好碰到也不是不行,千枝里穗她的確算是第一次巧遇,但巧合這種東西,果然還是不能過于相信。
“也許,什么時候該去找紀子玩一下了,總被百利甜酒戲耍可不行。”
對于她來說,雨宮紀子不止是在紐約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蘭一起向她伸出援手救命的特殊存在,還算是自己的小師妹。
而且,她可是知道,看上去很可愛的雨宮紀子,實際上也有隱藏著有趣的實力。
“身份的話,正好,我認識紀子的莎朗溫亞德去世了,以女兒克麗絲溫亞德的身份,受托去問候一下紀子,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貝爾摩德考慮考慮完善,便打定了主意。
至于這邊的火災,毛利小五郎是專業的,即使不用她們的分析,他也可以將案帶動通往正確的方向。
更別說兩位美女證人的話,他是百分百相信。
確保案件結果后,貝爾摩德首先離開,而從頭到尾沒有接觸,只和她對視過一眼的千枝里穗以及是有所感覺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