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什么抱歉吶,紀子更可愛和我有什么關系。”
貝爾摩德眉頭跳了一會兒后面色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百利甜。
雖然是一副千枝里穗的模樣,但表情絕對是那個口花花一點都不正經的百利甜。
說的話也是。
上一秒還在說愛你哦愛你哦,下一秒就是比起紀子來還是更喜歡紀子。
如果不是她也算沒有感情的殺手,能夠喜怒不形于色,此時一定把鞋子脫了甩上去和百利甜搏命。
但貝爾摩德還是很自然的保持著冷靜,一時過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百利甜這就是說已經承認了她自己現在潛伏在紀子身邊了。
確認了這一點的話倒是非常有用的信息。
貝爾摩德確認著,一邊凝神仔細的看著對面百利甜的易容,試圖從這張千枝里穗的臉上找出一點屬于百利甜的痕跡。
按理來說她的易容術已經是非常高明的了,還想要在這么近的距離面前讓她仍然看不出一點端倪的話,那百利甜的易容技術未免也太高超了。
她的老師黑羽盜一也不至于到那個地步。
“嘩啦”
雨宮紀子卻是手腕一擺,一把折扇在面前展開,掩嘴輕笑道“百利甜雖美,可不要著迷了哦。”
“”
貝爾摩德一下子沒看清她的折扇哪里拿出來的,手法倒是和魔術手法有些相似,此時只見折扇上面四個字“非禮勿視”。
她忍不住平復了一下心情,出聲道“別玩了,你這次的目的是什么”
貝爾摩德可不信百利甜會義務給雨宮紀子做保鏢,肯定是有目的的,上次保護紀子的話,可是把卡爾瓦多斯給弄死了。
“我看上去像是很心機的樣子嗎”
雨宮紀子拿了面小鏡子照了照,不明所以的模樣。
貝爾摩德無視了她的小動作沉吟了片刻,“你的目標也是雨宮紀子”
百利甜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都已經是個迷了,做事風格倒是和組織人的風格非常相似,但她但凡是個組織里的人,也不會把卡爾瓦多斯給直接弄死了,現在還在妨礙琴酒抓雨宮紀子的計劃吧
除非她的目標也是雨宮紀子了,對雨宮紀子有什么企圖
貝爾摩德瞥了眼百利甜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的樣子,一只手閑著無事在哪里卷著她的頭發玩,你那是易容千枝里穗用的假發,有什么好玩的
“這個家伙性取向沒問題吧”
這就不得不為紀子擔心一下了,紀子那小臉蛋,掰彎了人也很正常。
雨宮紀子見她總是時不時陷入思考中,心說貝姐腦回路得轉十八個彎才能把正確答案猜到,還是放棄吧。
她出聲邀請道“等一下我們去喝一杯喝醉了的話,我床還挺大的。”
“沒興趣。”貝爾摩德看了她一眼道“我都已經用真面目和你見面了,你不把偽裝卸下嗎”
“想我的樣子了”
貝爾摩德伸手撩了一下頭發,呵呵道“想。”
她總歸還能看出一點,百利甜這張千枝里穗的臉下面沒有再下一層的偽裝了,底下應該就是她真實的模樣。
雨宮紀子把折扇一合,搭著手心里,抿嘴笑道“客官這個要求,恕我不能滿足呢,畢竟,秘密是會讓女人變得更加美麗的喲。”
這是自己喜歡說的話,貝爾摩德冷哼一聲,果然那張偏向中英混血的臉也不是百利甜的真實面目,還害的她在倫敦白找了一段時間。
想從百利甜在這里套話的難度顯然有些大,貝爾摩德抬手將一張卡片飛向百利甜。
雨宮紀子隨手接住,發現是她克麗絲溫亞德的名片,上面有聯系電話。
貝爾摩德平靜道“反正你也知道的,晚上就陪你喝一杯。”
正常套不了你話,我們醉后再說。
貝爾摩德已經做好了晚上把百利甜灌的死死的打算,她酒量可不低。
只不過看著對面的百利甜接了名片后隨手收了起來,然后和她出聲道“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