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那小姐姐的眼神,就像是她要把這個醉酒的男人怎么樣似的。
貝爾摩德“”
她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醉酒后發生了什么。
“那群混混怎么樣”
雨宮紀子朝那邊桌子上抬了抬下巴,隨意道“大概已經在醫院躺好了。”
只要沒死,不是重大殘疾什么的,那最多也就是躺的時間長短問題,就當是人生教訓。
用一次不危及生命的教訓學會實實在在的道理,還是被超漂亮的美女揍的,不是很賺
當混混也是有風險的。
而且她開馬甲揍的,回頭下號了,和她雨宮大小姐又有什么關系呢
貝爾摩德也不在乎那群混混的結果,百利甜估計下手也有分寸,只要沒死人,那些混混怎么樣,其實警方也不會特別關心。
倒不如說這些社會敗類就是討人嫌,平時沒鬧什么大事警方也沒辦法就去把他們怎么樣。
此時他們自己遭罪了那估計警方樂見其成。
貝爾摩德偏頭朝百利甜意示的方向看過去,桌子上一副白皙皮膚纖薄比蟬翼更甚的手套,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還有精細存在的假指紋。
你這易容術和誰學的
貝爾摩德很想問,但百利甜肯定不會說,她也就沒出聲,只是多掃了幾眼。
百利甜這易容道具的精細程度,造價絕對很高的。
不過以她的易容能力,錢只不過是數字而已了,獲得的方法數不勝數。
貝爾摩德和百利甜對視了半天,又徑直上床往被子里一倒。
“有點頭疼,我繼續睡一下,你隨便吧。”
她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完全不可能打的過百利甜了,與其被她調戲又還手不了,還不如睡覺,正好腦袋疼的厲害。
雨宮紀子奇怪道“我應該已經喂過你醒酒湯了啊。”
貝爾摩德眼睛都不想睜開“正常人把八十度的朗姆酒當啤酒灌,什么醒酒湯都得躺一天”
雨宮紀子點點頭,但還是要表示一下“我是正常人。”
貝爾摩德語氣篤定“不,你不是。”
但凡是個正常人這么喝,就應該和自己一樣躺下才對。
雨宮紀子看向直挺挺躺著,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做什么的樣子,還是得提醒一下她“中午12點退房。”
貝爾摩德頓時又睜開了眼睛,美目偏向百利甜,不知道現在幾點,但看窗外的光線,少說也是上午九十點的樣子。
她的目標是再睡到天黑,一舉將身體的負面狀態恢復清空,只睡兩個小時等等又起來的話不是要她的命
我雖然是個無情的殺手,但我實實在在的干了幾杯八十度的烈酒。
貝爾摩德深呼吸“續房不行”
“你渾身上下我都摸遍了,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雨宮紀子輕笑一聲,讓貝爾摩德眉毛挑了挑。
日本開房大多數不用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登記個電話姓名住址就好了,高檔一點的可能才需要你出點身份證明。
但是這家就近的小旅館,至少要看一下帶照片的證件。
她沒有,貝爾摩德也沒有,大家都不是平民,誰出門還真帶上身份證明的。
所以開一晚上房已經是前臺小姐姐看在她顏值上稍微放心,讓他們開一晚上房,而且晚上入住,卻是正常時間退房,嚴謹的很。
雨宮紀子倒是給她了一個選擇“情人旅館肯定不用你出什么身份證明。”
貝爾摩德忍著頭疼坐了起來,收拾著準備離開,她可沒興趣去情人旅館睡覺。
雨宮紀子倒是不緊不慢的“不用著急,反正12點才退房,等等我開車送你回去米花酒店。”
貝爾摩德穿著鞋,聞言看了她一下,“昨晚上怎么不把我送回去”
“嗯醉酒的貝爾摩德太不老實了,我怕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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