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雨宮紀子一行人那邊,對手機出聲道“說詳細一點,我決定要不要嘗試。”
貝爾摩德知道他已經心動了,便將事情稍微說了一下“卡爾瓦多斯那時擅自行動,是去殺雨宮紀子的,但是他被雨宮紀子身邊一個能力不俗的保鏢給打敗了,我上次易容后去過雨宮紀子家,懷疑一個人就是那個保鏢,而這個人在那行人其中。”
也許有出入,但的確差不多,只不過將百利甜的事情隱瞞了。
安室透聽完沉思了片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種感覺,貝爾摩德這個女人,話里一半都是騙人的。
只不過貝爾摩德易容的手法確實高明,有時碰頭他也完全認不出易容后的貝爾摩德。
“她的確是能潛入雨宮宅邸,消息的可信度高一點,只不過估計她估計也完全沒信心,就是讓我嘗試一下。”
安室透心想著,說到底貝爾摩德還只是在確認那人是不是那個保鏢,如果不是那就完全在這亂猜呢
心里對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不過他也大概明白什么尺度了。
貝爾摩德估計只是想看一下她懷疑的人面對混亂時的反應,想從其中看出些什么。
這樣的話,倒還是好配合的。
安室透點頭出聲道“那你可在安全的地方看好,別錯過了。”
貝爾摩德喝了一口牛奶,搭著長腿看向那只熊玩偶,輕笑道“波本你辦事,我放心,盡管上吧。”
安室透可不接她這點沒用的話,出聲道“下次,你也得幫我去兼職打探消息一下,你的易容術,不是正合適么”
貝爾摩德點頭“也行。”
不過她打探消息還需要專門去兼職打工么直接易容成要打工的店面的老板,隨便一問不就輕輕松松。
正常的員工也不敢懷疑今天他們老板是不是和平時不一樣或者不對勁什么的,事后多半也不會說什么“老板你昨天是不是怪怪的,有點不對勁啊”這種話。
只能說,波本辛苦啊,還好她學了易容術。
輕松的抿了一口牛奶,貝爾摩德看著下方那只熊玩偶開始行動。
她也沒干坐著,借用她這里良好的視野,不斷篩選出有可能是保鏢的民眾告訴給波本,讓他盡量避免,多向紀子一行人接近些。
不過還隔著三十米的范圍波本就被人硬生生頂住,不讓他再繼續靠近了。
毫無疑問,是雨宮家的保鏢。
不得不說,這種隱藏在玩偶服下的人就是會更容易引起注意。
貝爾摩德看到這里,便停止了給波本報點,端起牛奶喝著,剩下的看他自己了,她已經注意到幾個保鏢是時不時看向波本的了。
她則是凝視著千代宮知世的臉,時刻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只要有一點對慌亂狀況的不是她普通女孩子該有的反應,自己就有理由更大的懷疑她是百利甜
穿著熊玩偶的波本和面前的兩個保鏢僵持了,指責他們憑什么不讓自己往前走了。
兩個保鏢也只是簡略的告訴了他一聲自家夫人和小姐在前面,為了安全著想,請他勿繼續靠近。
在他們準備掏錢解決,請這個一看就是打工兼職的人離開的時候,一側驟然響起清脆的“嘭”的一聲。
貝爾摩德將杯子放在桌子,倏然起身瞇眸“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