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琳姐那邊回復了。
別擔心,明天我們會以公司的名義聯絡顧微生。
看到這話,葉絨一下子就安心了。
以公司的名義這就意味著這事兒還能緩一緩,這無疑讓葉絨松了口氣。
但很快,琳姐又發過來一句話以及,你可能要提前結束作為“未婚妻”這個身份留在他身邊,不過不用擔心,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沒有“未婚妻”這個身份,任務并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葉絨很快明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現在的好感度來看,確實不用借“未婚妻”的身份就近刷好感了。
關鍵是,顧微生讓她離開身邊的想法很堅定。
好,我明白了。
結束和琳姐的對話,葉絨把記錄清楚,然后把手機收起,她覺得還得去跟顧微生再聊聊。
于是,她起身準備上樓。
這會兒,看到管家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托盤,一杯水,和一些她之前見過的藥。
管家見到她“葉小姐。”
“你是去樓上書房嗎”葉絨問。
“是的,給先生送藥。”管家說著,見她也準備上樓,“葉小姐也是去找先生嗎”
“嗯。”葉絨點頭,看向他手里的托盤,“要不我來送吧”
管家想了想,把手里的托盤交給她“那就有勞葉小姐。”
“不客氣。”葉絨笑著接過。
葉絨拿著托盤上樓,她站在書房門口,抬手輕輕叩門。
好一會兒,也沒有應聲,葉絨怔了怔,直接推門進去,里面空無一人,但桌面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似乎也才剛離開。
葉絨也沒在意,朝辦公桌走去,把手里的托盤放下。
但因為桌面橫著一支筆,托盤稍微傾斜,水杯自然地往下滑,葉絨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杯子是接住了,但水也濺到桌面,連鼠標都遭殃了。
“”啊這。
葉絨頓了頓,把杯子放好,把鼠標拿了起來放在沒有沾到水的地方,然后又轉身去拿了帕子把桌面上濺到的水擦干。
好在也沒有倒多少,清理完桌面,葉絨也沒忘了鼠標表面也沾到了水。
她擦拭鼠標面上的水漬,也不小心按到了鼠標鍵,緊接著有聲音傳來
聽背景音好像是在車上。
“華青,背后的人居然是顧微生,這怎么可能”
第一句話出來的時候,葉絨就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王秋曼。
不等葉絨驚訝完,聲音還在繼續。
“他哪兒來的這么大能耐,要不是爸親口所說,我都不敢相信,居然是他微生家的那個老不死果然是給他留了什么東西吧,不然他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壯大自己,韜光養晦這么多年,他究竟準備做什么”
王秋曼的情緒聽起來很激動,與其說憤怒,不如說是恐懼“他現在把事做得那么絕,難道是知道了什么”
“秋曼”男人沉聲打斷她,“你這幾天太累了,一會兒回去好好休息吧。”
“華青,萬一他手上真有什么證據”
“不會有任何證據。”男人冷冷地打斷她,“她的死是意外,就算舊案重查,結果也不會變。”
“”良久,王秋曼的聲音似乎安心許多,她聲音恢復了溫柔,“華青,我信你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