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和叔河還有柱子今天不是出門打聽消息去了嗎我們看到外面貼了征兵的告示,謝將軍要征兵去打仗了。”
劉大舅和劉二舅聽聞此事紛紛看向李大成,他們倆的腦子沒有李大成好使,這事還是要聽李大成的。
李大成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以謝將軍的為人,征兵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是強制抓人還是自愿”
李伯山道“是自愿的,說是去打仗每人發五兩銀子和一身衣服。”
李大成點點頭,“自愿的就好,這說明前線兵力充足,謝將軍麾下暫時不缺人,咱們暫時沒什么可擔憂的,等仲海回來后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就走。”
李仲海接連騎了七八天的馬,剛開始騎的時候還挺高興,坐在馬背上飛馳比趕馬車要暢快多了,可是一連幾天下來,大腿被震的生疼,衣服下的皮都被磨破了,疼的走路都得岔開腿。
不止是他,石貴和小五皆是如此,幾人面面相覷,最后舔著臉皮去找了趙副將,最后三人擠在了一輛馬車上。
小五岔開腿躺在馬車上,“大哥,這騎馬可真折磨人,我看咱們到了府城這腿上的上都不一定能好。”
石貴也是同樣岔開腿,不過他顧及了一點面子,沒有像小五那樣大大咧咧躺在馬車上,而是靠著車廂坐著,“可不是嘛,他奶奶的,早知道回來的路上咱們就不騎馬了,威風倒是威風,也是真折磨人。”
李仲海坐在另一邊,“放心吧,我爹那里有上好的金瘡藥,到了府城一抹就好。”
說到金瘡藥,石貴腦中靈光一閃,他一拍大腿,“我們傻啊,趙副將那里肯定有金瘡藥。他常年在軍營里混,身上磕磕絆絆經常帶傷,金瘡藥是必備的。”
幾人剛說起趙副將,趙副將就出現了,他掀開簾子上了馬車,笑道“受罪了吧,我給你們送金瘡藥來了。”
石貴接過金瘡藥,稱贊道“趙大人,你可真厲害,我們剛準備去問你要金瘡藥你就來了。”
趙副將一屁股坐下來,“我一看就知道你們受傷了,剛騎馬的時候大家都這樣,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哦對了,等到了府城我請你們去醉仙樓喝酒,府城最好的酒樓,那酒”
趙副將陶醉道“香飄十里”
石貴和李仲海對視一眼,石貴斟酌道“我們幾個酒量不好,怕到時辜負了趙大人的好意。”
趙副將爽朗一笑,“叫什么大人,這多見外。叫我趙大哥就好,酒量不好咱們可以吃菜嘛,給我個面子,就這么說定了,到了府城我請你們。”
沒等石貴和李仲海拒絕,趙副將就跳下了馬車。
等他走后,小五支起身子坐起來,“大哥,這可咋辦咱們到了府城可是要馬上走的,我媳婦還等著我呢。”
李仲海沒有說話,石貴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吃頓飯也沒什么,得罪了他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