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樂如獲大赦,一溜煙藏到屏風后面,透過屏風,她看到安陽公主把它畫了一半的素描,用一張紙遮蓋了起來。
劉容若一直很是局促地坐在屏風后面,看到林冰樂詫異道“為什么不畫了”
林冰樂說“曹玉興來了。”
曹玉興給皇妃和安陽公主行禮“老奴見過德章貴妃和安陽公主。”
德章貴妃“曹公有要緊事嗎”
曹玉興湊近德章貴妃,小聲說了一串話。
林冰樂完全聽不到他們兩個在耳語什么。
但是劉容若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林冰樂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劉容若看她一眼,臉色稍微好轉了一點。這是第二次他們兩個挨得這么近,第一次是在那個黑店的小黑屋中,林冰樂和劉容若被俠盜幫的胖女人和瘦男人綁架。第二次就是現在了,林冰樂聽到劉容若一顆心砰砰亂跳,第一次覺得身邊這個高大的男人需要自己保護,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好像又幸福又憂慮,還有一種淡淡的驕傲。
不過很快這種場面就結束了。曹玉興走了,林冰樂繼續給德章貴妃畫完肖像,德章貴妃很是滿意,賞給林冰樂一套昂貴的珍珠首飾和一套上好的胭脂水粉。大概是她看林冰樂素裝素顏,才專門賞賜的。臨走的時候,德章貴妃又說“蓉蓉,最近尚衣坊做了一大批新樣式的衣服,你帶段姑娘去選幾件。”
林冰樂千恩萬謝,送走德章貴妃。安陽公主眨眨眼睛“我母妃賞完了你,現在我要賞你。我沒她那么老土,有一樣好東西要送給你,非常有用,包你滿意。”
林冰樂作揖“謝過公主。”
安陽公主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林冰樂“我看你一直穿男裝,肯定不喜歡我母妃送的那些什么尚衣坊做的衣服,倒是這塊令牌實用的很。”
林冰樂接過令牌一看,只見上面刻著大大的一個“曹”字,瞬間明白,這是曹玉興主管的神機營中的廠衛用的令牌,驚喜道“公主太給力了。”
安陽公主美滋滋道“當然了,你們知道這東西是怎么來的嗎”
林冰樂說“自然是曹玉興這家伙雙手捧上,獻給公主的。”
安陽公主搖頭“不是,這家伙對這令牌看得很緊。聽說只有他們神經營的人才有。人在令牌在,令牌亡人亡。他的下屬要是誰丟了這東西,那可慘了。”
劉容若好奇“那公主又是怎么得來的呢”
安陽公主嘻嘻一笑“我從曹玉興身上偷來的。如果他的手下丟了令牌,那肯定是活都活不成了。我就想看看,如果是他自己丟了令牌,會怎么自罰。沒想到這個奴才的臉皮比城墻還厚。巴巴地回去又給自己做了一個,所以這令牌就歸我了。這家伙在上都橫行霸道的,有了他的令牌,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劉容若吐吐舌頭“原來公主也偷”
林冰樂連忙去捂他的嘴巴,小聲訓斥道“劉容若,你活得不耐煩了嗎敢跟公主這么說話。”
安陽公主笑道“不錯,我就是偷的。你們不知道,做小偷的滋味特別刺激,簡直太有趣了,對了,我在集市上還偷過人家的核桃和大棗,那感覺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