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樂越聽越奇,搖頭“不對,如果是涉嫌科考舞弊,應該由吏部管,為什么是神機營的人把魏湘子帶走了”
魏湘子同學壓低聲音道“曹玉興的人在上都橫行霸道,無所不為,無處不在。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我勸你們能管就管,管不了就算了。魏兄得罪了陸江波和南宮豪這兩個小人也就罷了,得罪了曹玉興,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
送走魏湘子同學,林冰樂看著劉容若發愁“這件事情疑點太多了。既然是科考舞弊案,為什么只帶走魏湘子一人,陸江波和南宮豪都沒事兒。曹玉興插手也就罷了,科考舞弊案怎么又瞬間變成了忤逆案而且最怪的是,為什么又不稟告皇上,卻稟告德章貴妃”
劉容若皺眉“要不我們去找陸江波和南宮豪問問”
林冰樂盯著他的臉,足足看了一分鐘“你說的對,我們可以去找陸江波和南宮豪,但并不是去直接問他們,而是探探他們的虛實。為了救魏湘子,我們得好好商量個方案出來。”
劉容若攤開紙“好,你來說,我來記。”
林冰樂雙手背后,在房中轉了一圈,思考道“先去找陸江波和南宮豪打探虛實,由你出面,我扮作你的隨從。然后到拿著令牌,混入神機營的牢房,最好能跟魏湘子見到面、通上話,知道他為什么被關在這里。如果連他也說不清楚的話,那我們只有最后一個辦法,就是去找段,奧,去找我哥,問問他曹公是什么意思。不過,我估計他不會幫我們,因為對他來說,他的前途重要,魏湘子的性命并不重要。最后一著就是去求安陽公主,非到迫不得已,不會走到這一步。”
林冰樂口一停,劉容若的筆也停了,林冰樂看了一眼紙上工工整整的蠅頭小楷,高興道“都說魏湘子口停筆停,原來你也可以。”
劉容若淡淡道“這不算什么的。”
林冰樂說“陸江波也號稱才高八斗,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但是科考的時候,還得威脅魏湘子幫他作弊。”
劉容若說“我聽他們聊天的時候,就知道這個陸江波是個草包,裝作有學問,其實狗屁不通。”
林冰樂噗嗤一聲笑了,看著他俊美的臉龐“問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你為什么不科考,也不參加武舉”
劉容若說“我爹說我心智不夠,家族生意又多,怕我入朝后無法適應仕途,還容易牽連劉家,倒不如跟著哥哥們打理生意。”
林冰樂點點頭“你爹倒是挺了解你的。走吧,我們去找陸江波和南宮豪,總不能空手去見,否則這兩個勢利眼,不會好好搭理我們的。幸虧昨天德章貴妃賞了許多珠寶。”
望江樓酒樓,陸江波和南宮豪要了滿桌子的酒菜,聽著小曲,在那里海闊天空地吹牛。劉容若穿了一身淺黃衫子,是林冰樂給他選的,手里拿了一只雕花盒子,林冰樂一身男裝,跟在他身后,手里拿了一模一樣的一只盒子。盒子里裝的是兩只唐三彩駿馬。
陸江波和南宮豪看到劉容若,都是一愣,他們對劉容若的感情比較復雜,是典型的酸葡萄加蔑視心理。既看不起劉容若出生于商賈之家,又忌憚他家大富大貴。既敬畏劉容若文武雙全,又看不起他不走仕途。
他們看到劉容若衣服簇新,帶著禮物,都又驚又疑,問道“劉兄,你怎么來了”
劉容若背的是林冰樂事先幫他寫好的臺詞“陸兄,南宮兄,我奉父親之命,來上都辦事,聽樓下伙計說二位在這里用餐,特來拜訪。二位剛剛參加完科考,我拿而來兩件禮物來,祝賀二位前程萬里、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