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本來還想多問一些的,可感覺到她好像沒什么耐心后,也就不敢問了,安靜地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他們又要集合。
因為剛吃飽,所以不會做什么訓練,而是去大教室上文化課。
所謂的文化課,其實就是當保鏢和雇傭兵的一些基本常識,比如道上都有什么樣的規矩,遇到危險又應該怎么處理才好。
像這種常識,都會在他們是普通的學員時就教了,等升上三等學員以后,教練們基本不會再跟他們說這些。
教室的位置是隨便坐的,所以林晟緊跟著陳九琪,坐在了她旁邊。
而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學員都盡量遠離陳九琪。
這讓陳九琪意識到一點,那就是可能她真的被人針對了。
因為被人針對,所以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察覺到了什么,也可能是拿到了什么小道消息,知道有人要故意整治她,否則這么多學員,不可能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陳九琪會察言觀色。
這些普通學員到底還是太嫩了,臉上的情緒和眼底的神色根本藏不住,那種又敬佩又好奇還帶著幾分可惜不得不遠離的眼神,真的太明顯了。
林晟也察覺到異樣了,只是他看不懂,小聲嘀咕道“我怎么覺得大家都在故意避開我們”
陳九琪
是避開我,不是避開你,少年。
但她想了想,還是說道“要不然你也去別的地方坐吧,我怕你沒遇到別的麻煩,反而被我連累得趕出了這里。”
哪知道這死心眼兒的孩子死腦筋地說道“不會的,那個讓我跟你的哥哥都說了,誰離開這里你都不會離開的你后臺很強”
陳九琪
也是,在杜子衡眼里,自己可是a老板的正牌女朋友。
想到這里,陳九琪就問道“昨天晚上你跟我說a老板跟那位四教練有一腿,也是聽你那個哥哥說的”
如果話是從杜子衡那里說出來的,那應該就沒差了。
結果林晟搖搖頭道“不是啊,我是聽其他人說的,那個哥哥沒跟我說過這邊的事情,他也讓我不要多問,還說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陳默了一瞬,陳九琪就說道“聽你哥的吧。”
林晟“啊”
這時候,上課的教練過來了。
是一位女教練。
不過她并未自我介紹,一上來就開始講規矩,說完規矩就開始上課。
這里到底跟外面的學校不一樣,你愛學不學,反正到時候考核不過就會被直接踢走,所以上課的教練沒有那么多的趣味性,但講的東西都是很實用的。
陳九琪雖然在外面混過,大部分的東西都清楚了解,可關于保鏢的一些基本常識她都是不懂的。
畢竟她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給人當保鏢。
女教練說話的速度不慢不快,吐字十分清晰,講課的時候也不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廢話,別人雖然都不太適應也有些跟不上速度,但陳九琪倒是蠻喜歡她這種風格的。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他總覺得這女教練每次掃過這邊的時候,都在觀察她。
而且眼神很奇怪。
有種在觀察清楚后就找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