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對孩子的愛不應該是不求回報,渾然天成的嗎
這些年來齊悅乖巧,也懂事,就算是這樣聶文君也吝嗇施與她愛意,所以現在齊悅不管不顧或許并沒有做錯吧。
齊悅打了個噴嚏,她撤了張紙巾揉了揉鼻子。
禹溪因為下午有事就離開了,現在整個空蕩蕩的屋子就剩下她一個人。
她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抱著平板畫接來的單子。
這次是一個女生定制的頭像,兩張,她和男朋友一人一張。
照片上一對俊男靚女,兩個人歪頭靠在一起,笑得很甜蜜,很般配,也很亮眼。
恍恍惚惚想起,她和宋演似乎都沒有一張正式的合照。
有些事情不太適合深究,深究起來挖到的是血淋淋的事實。美好的回憶都不在表面,而被掩埋在腐爛的事實深處。
齊悅握著enci的手漸漸捏緊,手心也有冷汗冒了出來。
怎么會沒有一丁點甜蜜的回憶呢
她看著照片上靠在一起的兩人,嘲諷地笑了一聲,繼續畫畫。
宋演哪天離開家之后又有一段時間沒回來,消息不回,電話不接,如果不是后援會偶爾放出幾張路透圖,宋演幾乎失聯了。
很快就是元旦,元旦過后緊接著是宋演的生日,綜藝在那一天也會開播,這段時間幾乎每天帶話題蹭熱度,宣傳的熱火朝天。
首映禮那天爆發的緋聞在被刪光之后,有人也提過幾次,但已經掀不起風浪了。
齊悅安安心心地在家躺尸,偶爾在微博視奸宋演的動態,得知他受邀參加央視的跨年晚會。
齊悅想,跨年晚會那天他總應該會回來一趟吧,不然別人也不跨年陪他一起沒日沒夜的工作么
齊悅趕著在元旦之前將接到的商稿都完成,也打算給自己放個小長假。
一月一日早上的時候,她收到宋演的短信,說是晚上會回來待一早上。她興高采烈地去了趟超市,買了很多宋演愛吃的菜和東西,打算在晚上涮火鍋。
她在家里收拾了一天,將房間收拾的一塵不染,還消了毒,然后坐在沙發上等宋演回來。
傍晚,宋演還沒來,她又打開電視,打算看跨年的直播,在里邊找找宋演。
六點二十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給她發了條短信,是一家餐廳的地址,后邊附帶了一句話想知道宋演是哪里嗎,來這里。
齊悅看著短信懷疑了好一陣,那陌生號碼又發了短信
不來你會后悔,你一定會后悔。
齊悅給宋演打電話,電話關機,沒人接。
她又看了眼電視,新聞都還沒開始,宋演回來起碼得表演結束之后,她想了想還是去了。
不管短信是誰發來的,對方想做什么,只有去一趟才能知道。
齊悅坐在車上,給禹溪發了微信。
她將自己收到陌生電話號碼發來短信的事情告訴禹溪,然后還給她轉在了地址。
不管好啥,安全第一。
禹溪給她回了一個ok的手勢,齊悅這才放下心來。
到江峰酒店,齊悅下了車,進去之后,服務員問她幾個人,齊悅說她來找人,在二樓。
服務員將她帶上二樓,齊悅從樓梯拐過來,然后找靠窗的位置。
只一眼,她目呲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