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蹲在地上崩潰大哭。實在是太可笑了,有些人一本正經地跟你表白,說沒你不行,卻在背地里,裝作無辜地樣子去找白月光。她將畫了一半的畫隨意折起來扔進垃圾桶里,站起來坐在陽臺前看了一陣郊區近景,轉身回到臥室。齊悅在畫室睡了一下午,翻來覆去,眼睛總是濕潤的很,她哭了好,,